一把拂開男子探向她臉蛋的左手,官七畫冷哼一聲。“滾開!”
額前珠簾隨著她的動作紛紛搖晃,刺痛人眼的光芒中官七畫另一隻手輕輕在腦後碰了碰。無人知曉就在這一瞬間的功夫內她從自己的頭上拔下了支短小卻尖銳的金釵藏在掌中。
什麼?許是官七畫這瞬間爆發出來的氣場太過令人震撼,那男子一愣神竟真的往後退了半步。
不過隨後,第一時間的震撼褪去他也趕緊回過了神來。
“你!”被這樣一個嬌弱的小姑娘叫滾,而且還是在這麼多人的注目下那男子臉上騰起不悅的情緒。隨即瞟了一眼花轎之後的某個方向,等再低下頭來那男子卻是忽然一笑。
“小娘子,該做的事都做了,你還害羞什麼?”說著,張開雙臂便要向官七畫撲來。
官七畫眸中寒光一閃,這是幹什麼?製造證據?
身體的反應比腦中的思考還要快上一步,隻見陽光下官七畫的眼前閃過一道細微的光。官七畫不過是伸手輕輕推了那男子一把那男子瞬間便退了後去定定地站在離轎子有幾步之遙的地方。而後,竟就是呆呆地站在原地半點沒動。
眼前轎簾失去了束縛紛紛散落下來,阻隔了眾人的視線將官七畫的表情亦覆蓋其下。
轎中,感受到指尖的冰涼官七畫才稍稍安心下來。
抬手,看著指尖夾著的那支金釵她笑了笑。好歹她也是來自國內一流醫科大學的優秀畢業生,雖然畢業後的職業是整容醫生可要找找人體的麻穴她還是做得到的。
轎子內隻靜默了片刻隨後便有清冷的聲音從轎子內傳了出去,“哪裏來的瘋子風言風語,喜婆給她些銀錢打發他走罷!”
圍觀人群莫名其妙,而被點到名的喜婆更是一頭霧水。
還記得送這官小姐出府之前她們一行人被官夫人叫去廳中密談,官夫人可是明明白白地同她們說了在這途中無論出了什麼變故都不要阻止的呀!
可如今這情形,她該是如轎中官小姐所言行事還是繼續旁觀呢?
喜婆心中百轉千回,還未得出一個對策就聽得從一旁人群中突然傳來一個女子的驚叫。
“小姐啊!雁兒可找著你了!”
隨後,喜婆抬頭便見從人群外突然衝過來一個粉衫紮雙髻的小姑娘。
看打扮應該是哪個大戶人家的丫鬟。
而在迎親隊伍的故意放水之下,這位自稱雁兒的丫頭就這般暢通無阻地來到了官七畫的轎前。
“小姐!雁兒可找著你了!”那丫鬟來到官七畫的轎前,撲通一聲便重重地跪在了地上。“小姐,大婚之前被人糟蹋雁兒知道您心中難過可即便如此你也不該答應這門婚事啊!雁兒聽說那睿王爺脾性不好,若是被他發現了他一定不會放過小姐你的!”
小姑娘看起來嬌嬌弱弱聲音也不見得有多大,卻不高不低正好讓圍在一邊的百姓們聽得真切。
大婚之前?被人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