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女人臉紅了紅旁若無人地將腦袋埋入了男子的胸膛。末了,還往官七畫這個方向撇了撇留下個嘲諷的眼神。
天呐!官七畫看著這眼前這兩人的所作所為感覺自己真是好脾氣怎麼這樣都不生氣呢?
這叫什麼事?不是說古人都講究矜持講究禮節麼?怎麼她今日遇上的這兩個就這麼不要臉。
還兀自出神著,懷中抱著的公雞小黑突然又是一陣驚叫,蹬一腳官七畫就這樣飛了出去。
“喔喔喔……”一落地便發出一連串的高音調撒歡似地往新房裏衝去。
一陣雞飛狗跳,將那女人嚇得花容失色便更加往那男人身上貼去。男人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頭,抬眸望了眼門前的官七畫。
而官七畫也著實沒料到這一出,但既然小黑都不怕了她又有什麼好怕的。
伸手,稍稍提起自己曳地的大紅色長裙官七畫抬腳跨進了門內。
“喂!你進來幹什麼?還不快出去!”
最先不爽的依舊是那長相妖嬈的女子。然官七畫卻並未理她,從一旁的八仙桌旁搬來一個凳子官七畫放了裙擺就這樣坐在了喜床旁邊。
“這是我的新房,我不待在這我該待在哪?”不屑地白了那女的一眼,官七畫隨即換上一臉微笑看向那床上的男人,她如今名義上的夫君鳳溪國的睿王殿下——蕭辰雲。
“王爺不用介意我,繼續繼續,您玩得開心就好!”
說著,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還從一邊的小幾上端了盤瓜子無比火熱地嗑了起來。
胭紅的紗帳之內,蕭辰雲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不知為何卻突然沒了想要繼續裝下去的興致。
一把推開身上的女子,蕭辰雲輕輕地靠在枕頭上。好聽的聲音不知什麼時候變得冷硬,“滾!”
什麼?\t
女子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方才才對她百般柔情的男人怎麼就突然翻臉了?
她吳嫣兒可是京中第一妓館月紅樓中的頭牌,多少京城中的王公貴族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為何眼前這個男人,自昨夜花一萬兩雪花銀將她從月紅樓中贖出來到今日早晨都未曾碰過她一個手指。
如今終於願意召她來伺候,竟然卻在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叫她滾。
“王爺!”仍舊不願放棄希望,吳嫣兒甜膩膩地挽住他的手臂,“嫣兒……”
“滾!本王不想說第三次!”森冷的氣息環繞在身畔,仿佛方才那個情難自禁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他似的。
妖嬈女子見蕭辰雲是真的生氣了心中雖有不甘但也不敢多待下去,隻能撿起自己落在床腳的衣物一一穿好。
暗暗瞪了官七畫一眼,這才戀戀不舍地出了去。
看著那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亭台樓閣之後,官七畫心中無形的火總算是稍稍降了些。
誰料這一回頭卻不期然對上一雙幽暗的眸子。
“你很開心?”
蕭辰雲斜斜地靠在床邊,一頭墨發隨意地披散在腦後。
官七畫隻一眼便再也難以挪開眼,方才隔著紗帳她也並未看得很清楚。隻覺得他長得還可以,可如今這仔細一瞧才發現原來是個大美男。
而如今,這位大美男正在她的眼前坐起身來,手伸向了自己淩亂的衣帶……
官七畫嗑瓜子的動作一滯,險些咬上自己的舌尖。
這架勢,這是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