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王爺在哪?”他問道。
官七畫趕緊從馬車上跳下來,讓開一條道,“他,他在裏麵。他不讓我碰他。你快點,快點叫人來給他醫治!”
狄青沒有多說,從馬車上將蕭辰雲扶了下來。
蕭辰雲也是好定力,如此霸道的毒發他卻硬生生地撐了這麼一路,直到狄青到來才昏迷了過去。
看著狄青將人帶走,官七畫提起步伐便匆匆跟了上去。
然而來到蕭辰雲居住的蕭然閣,她剛要進門便被守在旁邊的侍衛無情攔住。
“王妃,這是王爺居所,你不能進去!”
甚至連理由都沒有一個,官七畫就這樣被禁止進入了。
進不得房門,官七畫隻能在外麵急得團團轉,時不時抬起頭往一眼裏麵的情況。
裏麵也不知是什麼情況,王府中的大夫進去出來的時候臉色卻是如紙一般的慘白。
“大夫,蕭,王爺他怎麼樣了?”終於見著個人出來了,官七畫趕緊扯住他的衣袖問到。
“原來是王妃。”那大夫朝著她搖了搖頭,“王爺他目前不太好。”
隻匆匆說完這一句,那大夫便急急地走了。
官七畫在外頭等得心煩,幹脆就打算硬闖蕭然閣,然而武力值不足才剛踏出一隻腳就被兩個鐵麵無私的侍衛攔住。
“王妃,您就別為難小的了!說了您不能進去就是不能進去。”
官七畫可沒空管這麼多,幹脆鼓起嗓子朝裏麵喊道。
“狄青,你出來,我有辦法救你們家王爺!”
這一句果然有效,還不等官七畫再說第二遍狄青便出現在了房門前。一把拎住官七畫的衣領,狄青麵色焦急地問。“你真的有辦法救王爺麼?”
一見有戲,官七畫趕緊點頭。“放心,我會醫術,你先讓我看看你家王爺說不定還能救!”
然而在這種時候狄青依舊有些猶豫。
官七畫一把掙開他的手,“對於病人來說時間就是生命,你若是再耽擱,你家王爺可能就真的沒命了!”
許是她這句話起了作用,狄青終於不再猶豫,深吸一口氣帶著官七畫走進了房中。
“王妃,你可得看仔細了,若是讓狄青發現你敢在王爺身上耍什麼花招,便猶如此案。”隨著狄青的話音落下,官七畫隻見他飛快地從腰間抽出劍,朝著放在房中的一張茶幾狠狠劈了下去。
茶案頓時就被劈成兩半。
看著那已成兩半的茶案,官七畫點了點頭。“你放心,我是醫者,救人是我的天職我會盡力。”
說完,再也不想去管狄青是什麼反應。
官七畫三步並兩步來到床前,伸出手搭在了蕭辰雲的脈搏之上。
果然是中毒,初步了解症狀,官七畫當機立斷,從旁邊取來上一位大夫留下來的銀針。
一手從針包中拔出三根銀針,官七畫對比著蕭辰雲身上的穴位,手法嫻熟地將銀針一枚一枚地刺了進去。
銀針封穴之法能夠將暫時將毒性壓製,不讓毒性在血脈中蔓延過快,但這卻不是根治之法。
突然想到什麼,官七畫坐到一邊的書桌前,用毛筆沾了墨歪歪斜斜地在宣紙上寫下幾個藥材的名字與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