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不發威大家還真以為她是病貓麼!
官七畫冷冷地看著眼前的嫣兒心底突然有了計較,趕得早不如趕得巧,反正她可能還要掛著睿王妃這個頭銜在這王府中待上很久,那不如今日就拿這位嫣兒姑娘開刀為她立威。
至少也得讓王府裏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下人們清楚,她官七畫雖然落魄,但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騎到頭上來的人。
這樣想著她就這樣做了,看嫣兒還想說些什麼官七畫直接退後一步,將目光放在了守門的兩位侍女身上。
“這就是你們王府的規矩?一個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野女人騎在名正言順的王妃頭上撒野,你們也就隻看看?”
仿佛沒想到官七畫會突然提到她們,小蓮和青畫雙雙對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王妃想我們如何做?”青畫問到。
“還能怎麼做,把她給我拿下去請王府總管來!”
說完這句,官七畫便轉身回了房。後邊傳來嫣兒吃痛的叫聲,想來是小蓮青畫遵從了她的命令將她拿下了。
官七畫彎彎唇,回房將披散的頭發梳好。等她再次從房間裏出來之後,丘總管就已經到了。
“王妃,你看你這是怎麼了?”
丘總管便是當日被官七畫在水池中挾持了的那個總管。但不同於當日的冷情,今日的他一進門臉上便帶上了滿滿的笑意。
蒼老卻足夠銳利的雙眼瞟過一邊被一名侍女控製住跪在地上嘴裏還塞著布條的嫣兒,丘總管迎上的官七畫的目光。
“不知王妃叫老奴來,是有什麼事吩咐嗎?”
“大清早叨擾總管是七畫的不該!但有些事情,七畫不好解決,就隻好請總管來給我評評理了。”
麵對這位老人官七畫自然是尊敬的,畢竟當日若不是他願意為她通報,官七畫可能就真的被蕭辰雲淹死在了那小池之中了。但今日她要立威,就少不了得借助這位總管的勢。
“您也看到了,這個女人今日一大早便來我院中鬧。說什麼是本王妃敗壞了府裏的名聲,這種捕風捉影的事外麵的人傳傳也就罷了,可這嫣兒姑娘是我王府中人,還這麼幫著外人胡說是不是不太好!”
再次看了一眼地上的嫣兒,丘總管眸中閃過一絲無奈。剛才在路上他就已經聽人將這事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也怪嫣兒這女人蠢,隨便聽信別人挑撥幾句便真的跑來官七畫這鬧事,為難他又得來跑這一趟。
“那是,那是。那麼王妃是想如何處理這件事呢?”
丘總管眯著雙眼問到。雖然蠢但這嫣兒好歹是王爺從外麵帶回來的,就算是他也不知道該如何給她定性。當然,就算要處置,這處置二字也應當是從官七畫嘴裏說出來而不是他自作主張。
官七畫當然明白他的意思,見他願意幫忙那也就好辦了。
“本王妃沒有什麼特別的要求,府裏下人目無尊卑該受什麼樣的罰?”
“王妃,通常是受杖責二十!”見官七畫開口問了,青畫便在旁邊答了一句。
“那就好。”官七畫瞥了她一眼,“那就按府中規矩辦如何,杖責二十,這件事也就這麼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