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您想的可真周到。”她原以為官七畫不過如世人口中的是個膽小懦弱的女子,可經過這些天的相處她這才發現自己無意間竟也犯了輕視別人的過錯。
誰說官七畫簡單了,她們的王妃一點也不簡單。
“那麼王妃,難道咋們今日就這樣讓她們一直關著嗎?”
“當然不會。”官七畫眨眨眼從小小的窗戶往外看去,“我今日來這是來省親的,官將軍我都還未見著官夫人又怎能自作主張地把我關上一天?”
像是為了驗證她的話,沒過一會兒從門外就傳來匆匆忙忙的腳步聲,有人將門上的銅鎖打開推開門走了進來。
“睿王妃!”來者還是之前將她們送來這裏的嬤嬤,“老爺回來了,請你整理一下行裝隨老奴一起去見老爺吧!”
官七畫與青畫對視一眼,青畫趕緊上前把在地上坐了太久將腿都給坐麻了的官七畫給扶了起來。
“那就請帶路吧!”拍拍衣服上的灰,官七畫跟著那名嬤嬤複又從官家祠堂裏走了出來,往將軍府的後院而去。
看著眼前熟悉的路徑,官七畫有些疑惑。因為她知道在這條小道的盡頭有一處空地,她曾聽別人說過,那是官將軍平日裏練武的地方閑雜人等一律不能靠近。
所以她雖然知道但也沒有靠近過。
但是官將軍在這個時候見她,不應該是在書房或者廳堂之中麼,怎麼會叫人把她帶到他練武的地方來呢?
還不等她多想,地方就已經到了。那嬤嬤瞟她一眼眼中含著不屑與嘲諷,給她指了指那邊的空地。“睿王妃,那個地方就是老爺他平日裏練功的地方,老爺吩咐過奴才們不能隨意靠近。左右也不遠了,王妃自己多走兩步也就到了,那麼奴婢就先告退了。”
甩下這一番話,那嬤嬤都不等官七畫答應便徑直轉身走了。看那模樣當真是一點都沒有把官七畫放在眼裏。
當然這些人都是將軍府裏的老人,以前幫著官清顏欺負官七畫的事也沒少做過。如今這樣不待見官七畫也是正常的,官七畫自己沒有什麼感覺倒是一邊的青畫有些生氣。
“王妃說會維護王爺與王府的顏麵,難道就是這樣維護的?連將軍府的一個嬤嬤都能欺負到王妃的頭上來,她們如此囂張這讓王府的顏麵往哪擱。”
官七畫被她說的不知該如何接話,愣了片刻之後隻能這樣開口。“青畫,我首先是官七畫才是睿王府的王妃。我若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又有何能力去保護睿王府的麵子呢?”
青畫瞬間沉默,似乎也是看出了官七畫的不容易。
“是青畫逾矩了!”
官七畫現在也沒空去處理她這些小事,點了點頭帶著她就順著那條沒走完的路往前走,來到了那一片練武場。
剛一靠近練武場便聽得從那空地上傳來的幾道淩厲的風聲。此時正當開春時候,樹發新芽,隻見在那蔥蔥鬱鬱的樹林有一道矯健的身影正穿梭其中。不時還有白光在木葉間熠熠生輝,官七畫猜那應該是官將軍使用的兵器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來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