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七畫點點頭,繼續站回到蕭辰雲的身邊。
“王爺,您還有什麼事麼?我們可以回府了嗎?”
官七畫覺得自己也隻能驗一驗這些難度係數比較小的屍了,而那些真正詭異的屍體還是需要真正的專業人士來看。
蕭辰雲今日來京兆府也隻不過為這一件事,既然這事都已經解決了他自然也沒有什麼好留下去的理由了。
“走!”涼涼地道出這一字,蕭辰雲轉身,官七畫說著就要跟上去。
可目光瞟過那具女屍她卻突然又發現了不對。
“王爺,王爺等等!”
停下腳步的蕭辰雲轉身,正好看見官七畫又往那屍體跟前湊的一幕。於是便又行了回來,“你又發現了什麼?”
“發現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官七畫一邊說一邊從頭上取下一根發釵拿在了手裏。
拿過一邊的手套按在那女子裸露在空氣中的指尖,官七畫小心翼翼地用發簪,從那女子的指甲間刮出一些細細的看模樣是黑色的碎屑。
“王妃,這是?”待她將碎屑收集好,官七畫將包著那一點點碎屑的手套遞給了狄青。
“查案嘛,什麼線索都不能放棄。你可以去查查,這女子指甲縫裏的這些東西到底是什麼。說不定能利於找出她最後死去的地方。”
“可是就這麼一點粉末,屬下該如何查?”捧著那一點點風一吹就能散的碎屑,狄青臉上頓生糾結之色,看來也真是為難了。
不過官七畫可管不了這麼多,“從屍體上發現線索是仵作們的事,可調查線索就是你們自己的事了。自己想辦法吧!”
同情地望一眼狄青,官七畫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
做完一切,官七畫輕輕呼出一口氣轉身對上蕭辰雲注視的目光。“王爺,我們走吧!”
在外麵的日子太過無聊,她還是想快快回睿王府去看睿王府中珍藏的醫術,研究藥房中藥材的藥性。
於是二人再次坐上那馬車,這回馬車向著的方向就是位於城北的睿王府了。
也不知是不是和蕭辰雲待在一起著實無聊,剛才在京兆府裏還活奔亂跳的官七畫到了馬車上就有些蔫了。一雙靈動的雙眼雖微微閉著,但眼珠卻一直都在轉來轉去。
蕭辰雲知道她沒睡,便淡淡開口。“精畫工,懂醫術,還會驗屍,你和傳聞很不一樣。”
語氣中並無什麼別的情緒,可官七畫卻被他這話一驚陡然睜開了雙眼。
眼中再無任何迷蒙,她的心頭警鈴大作。“我,我自小喜歡醫術,所以就常常找些醫書來看,看著看著自然慢慢地也就學會了。而驗屍嘛,醫書之中關於這種內容也有涉及,所以我就隨便看看。對!就是隨便看看!”
官七畫知道這樣的理由實在太過蒼白,但她也編不出什麼更能令人相信的說辭來了。且她也不可能跟蕭辰雲說實話,說她根本就不是那個要嫁給他的官七畫,而是一個從別的世界穿越過來的一縷幽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