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麼多廢話,多少錢!”後麵的刺客一會兒就能追上來,她可沒有過多的時間耗在這個地方。
這麼爽快!
看這姑娘二話不說就要付錢,那攤主頓時眉開眼笑。伸出兩根手指頭,“不貴不貴,就二兩銀子。”
“二兩?”
對於這個世界的錢,官七畫向來沒有概念,伸出手在腰間摸了摸,她才記起自己今天從宮裏出來身上根本就沒有帶銀子。
抬眸,目中漸生尷尬之色。官七畫的表情有些為難。
而那攤主,在這京城大街上擺了這麼多年的攤子一輩子不知道見過多少形形色色的人。如今一見官七畫的臉色,他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這位姑娘,你不會是忘了帶銀子吧!”
說出這一句,見官七畫久久沒有反駁,他麵色立馬就沉了下來。
“沒有錢還買什麼香粉,快走快走!”
回頭見那些刺客已經離她不遠,官七畫咬咬牙一抬手從自己的腦袋上拔下一根金簪扔給那鋪子主人。
“這金簪應該夠換你這兩盒香粉了吧!”
金簪?真的還是假的?
那攤主拿起掉落在鋪子上的金簪仔細地觀察了片刻,然後又放進嘴裏用牙齒咬了咬,最後才確認這是支真的金簪。
這到底是誰家姑娘啊,竟然用這樣一根金簪來換他的兩盒香粉。
將金簪拿在手中,他疑惑地抬頭,卻發現剛才還站在他鋪子跟前的華服女子竟然就這樣不見了蹤影。
“唉,人呢?”
疑惑地將頭伸出鋪子,那攤主人在街道上望了望。除了看見幾名匆匆從他攤前經過的行人之外便再沒了旁人。
隻能搖搖頭收回目光,小心翼翼地將那金簪收入了懷中。
這一根足兩的金簪,可能抵得上他們一家人整整半年的生活費啊!
腳步匆匆,官七畫懷揣著兩盒香粉匆匆忙忙地在道路上行過,冷不丁突然聽得從後麵傳來的一聲男子的驚叫聲。
“她在那!”
然後,隨著這一聲驚叫後麵便傳來了密密麻麻的腳步聲。
官七畫心道不好,提著裙擺當下也顧不得被他們看見,就急急地衝進了道路旁邊的一條岔路。
這條岔路不知是通往何方,彎彎繞繞的道路兩旁還擺上了各種各樣的雜物。
官七畫一麵跑一麵打開了手中的香粉盒,趁著他們離她還有一小段距離。官七畫在經過一個轉角之時一閃身躲在了那轉角之側的一麵矮牆之後。
本就是武藝高強的殺手,追上官七畫不過是片刻的事。幾乎是官七畫一在那矮牆之後藏好,那些黑衣刺客便已追到了跟前。
聽著耳畔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官七畫深吸一口氣一手拿著一盒香粉一鼓作氣直接就將那香粉朝著那窄窄的路口潑了上去。
頓時,帶著濃烈香味的香粉瞬間飄滿整個路口。
那率先追上來的刺客哪知道,官七畫這個看起來嬌弱的小丫頭竟然還懂得用這種方式反抗,頓時就被那漫天的香粉給迷了眼睛。
不過即便被迷了眼睛,有武功的人就是有武功。
官七畫自然也是知道這個道理的,見一招得逞絲毫沒有戀戰趕緊便往另外一條路跑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