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傳來官清顏尖利的叫聲,而在上麵將她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的官七畫也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氣抖了抖身子。
“啪”地一聲輕響,許是神情有些緊張,官七畫一不小心竟然碰掉了房頂上的一片瓦片。
“什麼人?”
官清顏的驚叫聲還未停歇,那邊那名剛剛手刃刺客的女子便猛然抬頭望官七畫所在的地方看來。
“被她發現了!”
既然已經暴露了,官七畫也顧及不到這麼多了與葉陵相視一眼。
葉陵嘴角依舊噙著笑,同時手上動作未斷一手攬住官七畫的腰快速地帶著官七畫離開了方才那個地方。
葉陵輕功甚好,帶著她幾個起落便落在了一旁的矮牆之上。
而從方才他們坐著的地方,那條小縫之間便已飛出一把沾血的匕首。
官七畫看了心有餘悸,這若不是他們閃得快這把匕首還指不定紮上哪呢!
“哎呀!竟然被發現了!”
葉陵無奈地笑笑,沒有猶豫抱著官七畫便往將軍府外而去。
而此時的臨水閣中,官清顏看見那殺人的血腥場景受了驚嚇正伏在官夫人的懷中。那名武功高強的侍女看了眼房頂,再用詢問的眼神看了看官夫人。
“夫人!”
一手輕輕死在官清顏的背上拍著,官夫人抬起頭立馬登了她一眼。“你還在這杵著幹什麼?還不快去追!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敢在我將軍府的房頂偷聽!”
好不容易想要掩蓋的秘密竟然被人聽去,官夫人自然生氣。但是與那名刺客不同,這是要是被別的什麼不相幹的人聽去了,他們沒有確鑿的證據也不可能能把她怎麼樣。
所以官夫人隻是有些煩躁,心底對這件事情倒沒有太大的擔憂。
得了她的準信,那名會武功的侍女立馬便出得門去竄上房頂朝官七畫他們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留下官夫人在房內一麵安慰著官清顏一麵差人將屍體拖出去將地麵清掃幹淨。
好不容易,等官清顏終於從方才的驚嚇中回過神來看著已經煥然一新的房間她有些怯怯的看著官夫人。
“娘親,您為什麼要殺那個人啊!”
官夫人慈愛地摸了摸她的頭,溫柔道。“因為他自不量力竟然妄想用這樣一件事威脅我們。清顏啊,你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男人靠不住父母也靠不住。要想自己過得衣食無憂那就隻能靠自己。那些敢擋我們路的人,我們通通不能放過……”
另一邊,那侍女以最快的速度追上房頂,可目之所及卻隻來得及看見一個小小的黑點飛躍著消失在了將軍府的範圍之內。
那輕功的造詣,遠遠不是她所能夠比擬的水平。
見追上那偷看的人已經無望,那侍女隻能從房頂上下來再次回到了臨水閣之中。
“人呢?沒有追到?”
不知什麼時候官清顏已經停止了哭泣,擦幹眼淚正坐在妝鏡前上著妝。
而官夫人,則仍舊坐在她之前坐著的那把椅子上慢慢地飲著茶。
見那侍女空手而歸,那保養得極好的臉上不覺也浮現出一絲薄怒。
“回夫人!那人是個一等一的高手,玉染的輕功比不上他。所以,並沒有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