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偏偏著姑娘卻很有可能就是那個師父算出來的,能給蕭辰雲當藥引的人。他若是真的愛上這個藥引,到時候不肯將她入藥那可怎麼辦?
自小在爾虞我詐的皇室長大,君昊其實也並沒有那麼多濟世救國的胸懷。為了自己這一個好兄弟的安危,他勢必會毫不猶豫地將官七畫拿來入藥。
即便,她也隻是個無辜之人。
而蕭辰雲自然也是明白他的意思的,可是對於這個他自己都還沒有搞清楚的問題他並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隻能一把推開擋在身前的君昊,“你隻管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用不用她這是我的事。”
“蕭辰雲,你別忘了,她是誰家的女兒,她當初又是如何入的睿王府。她身上的疑點太多,即便沒有這回事你也不該對她有什麼別的想法。她是一根刺,一根別人打入你王府中的刺!”
君昊立在小道旁,臉上結著滿滿的一層冰霜。
“不管你如何想,她若真的能做藥引這便是她逃不開的命運。”
不知是這話中的那個字觸動了蕭辰雲的心弦,他亦停住了腳步,回頭看著自己這個多年來的好友。
“我現在不想談論這個問題,你走吧!”
說完,一個飛身,人便躍上一旁的大樹消失在了君昊的視線中。
“你……”君昊被他氣得臉色鐵青,但是他又了解他的固執,他若是不配合誰都強迫不了他。
隻能暗自壓下胸中翻湧的怒氣,氣衝衝地出了王府回了自己的住處。
當然,這些波瀾熟睡中的官七畫是一星半點都不可能會知道的。有了青畫點的安神香,她一覺睡到天明。
第二日,天朗氣清惠風和暢,又是個適合出行的好天氣。
玲瓏提著官七畫配好的今日份的藥從睿王府的後門出來之時,身邊便多了一個同她一樣是丫鬟打扮的高挑身影。
“七畫姐姐,這王府不是你的家麼?為何你出個府還要打扮成這幅模樣?”
隨著她的話語聲,官七畫抬起頭,露出一雙靈動而熠熠生輝的雙眸。
因為怕被守門的侍衛認出來,官七畫方才一直是低著頭不言不語的。如今終於出了睿王府的地界,她這才敢抬起頭來。
側眸,望著玲瓏布滿疑惑的小臉。官七畫不便與她解釋太多,隻能隨便想了個理由將此事糊弄過去。“沒什麼,我若是那般出來青畫和小蓮必要跟著,那樣多不好玩,還是自己一個人出來比較自由。”
而玲瓏也是個單純到不行的姑娘,對於她這番說辭倒也沒有什麼別的意見。反而拉住她的袖子問,“七畫姐姐你都是王妃了,還有什麼東西是要自己出來賣的嗎?”
說到這個,官七畫若有所思地將眼珠一轉,最後落在了玲瓏的身上。
“當然有啊!玲瓏,我問你,在這京城之中你可知道有什麼地方有鐵鋪和藥鋪嗎?”
原主是個宅到不行的姑娘,從小到大在將軍府待了這麼多年竟然連將軍府都沒有出過幾回,就更別說知道鐵鋪和藥鋪在哪了。不過與之前的官七畫不同,玲瓏的母親是廚娘,而父親則是將軍府中的馬夫,她經常會和采買的父母親一起出門應該知道的比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