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嗎?”官七畫拿回那張紙,但人卻半點沒有就要走的意思。而是繼續問道,“你們和善堂不是京城最大的藥鋪麼?怎麼會連一味凝香草都沒有?大夫,我家中有長輩身體不好,急需我買回這味草藥去當藥引,還望大夫給指條明路。”
那大夫將筆放下,再次望了一眼官七畫手中的藥方。“姑娘,我們這真的是沒有這味藥。這藥生長在城外的玉南山,因為隻長在懸崖峭壁之上所以產量極低。我們堂中年前還有一些,但是一開春差不多就已經賣完了。姑娘若真是急用,不如自己往玉南山走上一遭,看看哪位藥農家中還有存貨吧!”
“真的沒有?”
“沒有!”
“……”
在藥房中轉了一遭,官七畫最後還是空著手從和善堂中走了出來。
但是總的來說,她的心情還是不錯的。問清楚了凝香草的功效和生長環境,官七畫基本已經可以確定,上回在藥房遇到的那個叫君昊的男子並沒有騙她。
既然他說的是真的,那這味凝香草確實是比較難得的。連號稱京城第一藥鋪的和善堂都沒有存貨,那別的藥房應該也差不多,難道她真的還得去趟城外的玉南山?
玉南山,她人生地不熟的,又該如何找去那個地方呢?
想到這裏,官七畫又忽而有些心憂。
心中想著事,她手中攥著方才那張紙,慢悠悠地從和善堂的石階上走了下來。
誰料,腳才剛觸到石階下堅實的地麵從一旁就突然傳來了幾聲尖叫。
“啊!”
“馬車撞人了!,馬車撞人了!”
什麼情況,那近在咫尺的幾聲尖叫響在耳畔,將正陷入沉思中的官七畫給嚇了一跳。
她一抬眸看見的就是那樣一副場景,不知從哪竄出來一個醉醺醺的布衣男子突然擋在了一輛正在急行中的馬車跟前。
那車夫急急勒著馬繩想要那馬匹停下來,可人與馬車離得太近即便馬兒想停也因著慣性往前撞了過來。
官七畫並不是愛管閑事的人,但是很不巧,這個醉鬼就站在官七畫的跟前。隻要她伸手一拉,那男子應該就可以避開那輛疾馳的馬車了。
怎麼樣,就還是不救?
官七畫幾乎沒有時間掙紮這個問題,身體永遠要比腦中的想法來的更快。
千鈞一發之際,官七畫從旁邊快速伸手一把便拉住了那男子,在馬車撞上來的最後一刻將他從道上拉了回來。
靠,看著這麼瘦骨嶙峋的一個人,官七畫拉起來竟然感覺這麼沉。
用盡全力將他往後一拉,官七畫身形未穩便和那男子一起雙雙摔在了堅硬的台階之上。
還不等感受到後背傳來的疼痛,官七畫隻聽得從馬車那傳來一陣巨響。
聽聲音,馬車像是撞上了什麼東西。
顧不得其它,官七畫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往那個方向看去。隻見那馬車現今已然撞上了一個擺在路邊的燈籠鋪子。
原本擺在鋪子上的上百個燈籠四下滾開,現場一片紛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