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了?”房門處出現蕭辰雲那張布滿冰寒的臉。
冷然的話語出口,無論是站在她麵前的兩名丫鬟還是兩名侍衛,皆明明白白地感受到了從他身上傳來的凜冽氣息。
小蓮與青畫當即便跪了下來,“王爺恕罪,今日將軍府的玲瓏來過一趟,王妃說與她一起去藥房取藥,誰知這一去便不見了。”
不見了?
王府戒備森嚴,除了明麵上的侍衛還有他布置在府內的暗衛,誰有這麼大能耐還能在大白天把一個活生生的官七畫給擄走?
蕭辰雲的眸光暗沉了下來。
“去查!”
小蓮與青畫相互對視一眼,雙雙領命。
“是!”
……
四下皆是厚重的土牆,唯一用來通風的天窗也開得極高,以官七畫的方向看去隻能瞧見那窗戶隔出來的一小塊天空。
這是平西王府的私牢。
自從她被那些侍衛不分青紅皂白地帶回來之後,便和那個醉鬼一起被關在這個地方。
在京城中,因為有些人家家大業大人也多,所以有時候為了懲治府中人會在自己的府中設置私牢。
平西王雖然在京城有宅子,但是他畢竟常年在邊疆,所以這個私牢中並沒有關什麼別的人。偌大的一處私牢,如今隻有官七畫和那醉漢。
被關在這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地方,官七畫的情緒有些煩躁。
一手撐在牆壁上一手在牆壁上敲了敲。這牆一聽聲音便知道極厚,一拳下去官七畫隻覺得自己的手掌發麻。
看來想要打通牆壁來逃跑是不可能的了!
本著好心幫忙,卻不想自己竟然就這麼被當做刺客給抓了起來,官七畫無比委屈。
她是偷著出門的,沒有將這事告知小蓮青畫任何一個人。也不知道她們發現她不見了之後會不會出來找她,就算找了要是找不到又該怎麼辦?
那個平西王一看就知道是個極護著自己王妃的人,要是還不等睿王府的人找過來,她就被殺伐果斷的平西王給處死那可咋辦。
她才不想死在這個鬼地方,還要跟一個醉鬼一起共赴黃泉。
官七畫靠在牆邊,一雙眼睛四下轉著,最後不知不覺便轉到了還倒在一邊睡得安穩的那個醉漢身上。
他被帶回來之前就是睡著著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勁上來了從京城和善堂的大門口開始睡,睡到現在竟然還沒醒。
若不是他大白天喝醉了在街道上亂闖,那馬車至於受驚嗎?馬車若是安安穩穩地走了,那還有她現在這事嗎?
本就無事可幹,這牢房又黑又靜,官七畫在這待上一兩個時辰便覺得無聊透頂。然而現在罪魁禍首竟然比她還安然自得,官七畫鬱悶了。
一眼望見一邊的桌子上還放置著一碗清水,官七畫一把端起那碗水,大步流星地來到了那醉漢的麵前。
撥開他麵前淩亂的發絲,這張臉長得竟然還算俊秀。
官七畫一直以為這是位邋遢的中年男人,誰料現在才看清這人竟然是個青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