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個武毅不笨,應該就能想到這層。
“你當真是睿王妃?可睿王妃又怎會是你這幅打扮?且我若真的放了你,你要是懷恨在心再去陛下那告狀?”
隨著他的話,官七畫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丫鬟衣裙。這是她為了能順利混出王府特意換上的。
“本王妃什麼裝扮恐怕還用不著你來插嘴,我與睿王皆不是那種愛管這種閑事的人,既然沒有必要自然不會去陛下麵前胡說。時間不多,大人可想清楚了該如何做?”
坐在牢中不知道外麵時間的流逝,但是官七畫差不多也算得出大概過去了多久。她失蹤了這麼久,小蓮和青畫說不定已經在來找她的路上了。
“你……”那叫武毅的仿佛是被官七畫這囂張的氣焰給氣著,從審訊桌前站起身來,其餘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出口在場眾人便聽得從牢房外麵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你是誰?”
“這裏不能隨便進!”
“滾開!”
隻聽得那聲含著冰渣的嗬斥在牢門處響起,下一刻就見小小的審訊室中閃過幾道寒光,那些家丁的脖子上不知何時皆橫上了一柄銳利的刀鋒。
官七畫的手才剛從那些家丁的掌中解脫出來,人連身子都還未站直衣領便被一陣大力揪住拎進了一個寬闊的懷抱。
“蕭,蕭辰雲……”
抬頭看著那張並不令她意外的臉,官七畫不知為何突然有些心虛,帶著連說出來的話也結巴了起來。
“你,你怎麼,怎麼就來了!”
“哦!你這是在嫌本王來早了?”蕭辰雲並非那種喜形於色的人,從他的臉上看不到任何不悅,但是官七畫卻敏銳地感覺到了他語氣中的冰寒。
蕭辰雲生氣根本就不用用臉表現出來,他隻要一生氣,周身的氣溫便會自覺地下降好幾度。
而如今,這寒冰般的溫度凍得官七畫都快要抖起來了。“沒,沒有!你來的太是時候了……”
本就是她做錯了事,最後竟然還驚動蕭辰雲這尊大佛,現在的她可不敢胡亂說話。隻能老老實實地附和蕭辰雲的話。
不過蕭辰雲現在可沒空管她,因為很快那邊的的武毅便已然翻湧過來對他出手了。
那柄沉重的大刀被武毅從腰間拔出,隨著他的一聲輕喝,便又快又急地朝蕭辰雲攻來。
“你是何人,竟敢亂闖平西王府!”
麵對他盛氣淩人的刀刃,蕭辰雲連頭都沒有抬,隻執起寶劍一抬手便在半空中接住了那力逾千斤的刀刃。
“本王是何人還輪不到你插嘴,讓你的主子出來見本王!”
沉聲說完這句話,蕭辰雲隻輕輕一挑,那把大刀就這樣輕輕鬆鬆地被他震了開去。
即便是武毅,在看見蕭辰雲這出神入化的武功之後臉色也變了。
順著蕭辰雲方才的力道退後幾步,武毅才算費力將自己的大刀控製住。正巧這時,原本守在外麵的家丁也跑了進來。
“武毅大人,這位硬說自己是睿王爺,不分青紅皂白便打傷了府中好幾名侍衛闖了進來!”
那名前來傳話的家丁臉上還有擦傷的痕跡,目光在觸及蕭辰雲身後麵色凶狠的青畫之後還忍不住往後退了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