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看著他拉成滿月的弓,狄青臉上亦浮現一抹難色。“要不要屬下上去,將王妃救下?”
若真的如之前那刺客所說,要王爺束手就擒他們才肯放王妃,狄青是萬萬不會答應讓蕭辰雲這麼做的。但是,官七畫怎麼也算是他們的王妃,如今她被挾持,他又怎能真的對此無動於衷呢!
狄青想自己上前,看看有沒有什麼機會能將官七畫救下。
可蕭辰雲卻冷冷地道出了事實,“即便你武功高於他,你也不可能在他向官七畫下手之前將官七畫帶出。更何況,此人的武功,不一定比你差!”
武功比他還高?
狄青想起方才與他交手那一招一式,似乎也猜出了些什麼端倪。確實,方才與那人交手,那人給他的感覺便是如此,明麵上是他武功勝於他,但是暗地裏卻是他畏畏縮縮完全沒有放開手腳和他打。
這人這般做法,難道是為了掩飾自己的武功,怕他看出什麼不該看出來的東西?
狄青皺著眉頭,衡量了一下利弊,發現自己上去好像真的也未必能救下官七畫。不止不能救下她,若是他失敗了,他還可能直接就將官七畫推向死亡。於是,便隻能握著拳,幹瞪著那邊的刺客。
“怎麼,睿王爺真的打算殺了王妃?”
謠言哪裏敵得過事實。那人不是傻瓜,若說行為與動作會騙人,可是蕭辰雲的目光卻依舊同他的行為一樣,不帶一絲感情。長弓被他拉緊,弓弦彎的如同一輪滿月。他看得出,這樣的力道下若箭真的射過來,不止身前的這個女人他要是躲得不及時很有很可能也會被貫穿。
看來,這位睿王,當真是個無情之人,對自己新進門的王妃竟然也下得了如此狠手。
那刺客看蕭辰雲這邊無懈可擊,便隻能將心思放在了麵前低著頭的官七畫的身上。
“睿王妃,你就不抬起頭來看看,你的夫君是如何將你放棄的?”
他想的通透,蕭辰雲也許會作假,在他麵前裝出一副不將自家王妃放在眼裏的模樣。但是這位已經被他把在手中的女子,肯定是沒有蕭辰雲這麼高的承受能力的。
聽說,睿王妃還是京城中某位權貴之家的小姐呢!
那些世家養出來的嬌滴滴的女兒,被隨便一嚇定然就什麼都會說出來了。
那人如是想著,便將魔爪伸向了官七畫。
刀刃再深上一分,那原本比較淺的傷口又加深了幾分。相似突然得到了釋放,脖子上的血液便爭先恐後地從傷口處湧了出來。血液落在那柄寒刃之上,又順著銳利的刀鋒流到官七畫的衣襟之上。
一陣陣疼痛與冰涼朝官七畫襲來,她眨眨眼睛,不止臉色白得如紙,連頭也有些暈暈乎乎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
感受著腦中如浪潮般一陣一陣襲來的眩暈,官七畫迅速明白過來。她貌似有些失血過多了。
原主這身子底子本來就差,經過官七畫這麼一段時間的調養下來也算是漸漸在往好的路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