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被當床墊(2 / 2)

被禁錮住四肢的她根本無法反抗完全擁有主動權的蕭辰雲,現在她能動的也就隻有這一張嘴了。

然而更悲催的是,她才剛罵完剛才那一句,蕭辰雲的眉頭一皺竟然又加重了口中的力道。

鮮血一點一點地順著他的薄唇溢了出來,一滴滴落在地麵上形成小小的一灘。

而被疼痛刺激得快要瘋了的官七畫這下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隻能如一隻落入虎狼口中的白兔般慢慢地靜了下去。

“嗚嗚嗚,蕭辰雲,你混蛋,你鬆口。”

“我再也不罵你娘了,你放過我吧。”

“蕭辰雲,你個天殺的!嗚嗚嗚……”

“你別動,好疼……”

……

眼淚混著血液落於地麵,官七畫不知道自己最後是怎麼昏睡過去了的。隻記得那一夜,幾乎是她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留下的最慘痛的記憶了。

就算是在睡夢之中,她亦被那疼痛折磨得徹夜難寐,苦不堪言。

不知時間過去了多久,外麵的天色漸漸的也亮了起來。山林的清晨,有靈動的鳥雀奔奔跳跳地從這個枝頭躍到那邊那個枝頭。從遠處傳來它們嘰嘰喳喳的歡歌笑語,而蕭辰雲就是在這樣的滿是生機的聲音中,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感受到自己嘴裏被塞了個什麼東西,他皺著眉頭將那東西吐了出來。

“嗚,別動,疼……”

耳畔響起官七畫沙啞而委屈的聲音,蕭辰雲不得不在睜開眼的瞬間便將意識全完澄清。

“官,七畫……”

皺著眉頭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他抬起頭,眼神立即變得清明了起來。

可是官七畫還未醒,剛才那毫無意識的話語也不過感受到肩上傳來的疼痛下意識說出來的罷了。

這是什麼回事?

蕭辰雲從地上坐起身來,揉了揉生疼的眉間。

望望這山洞的四周,與躺在他跟前的官七畫。

山洞邊緣又官七畫昨夜殘留下來的藥草,而他之前血流不止的傷口……

蕭辰雲低頭望了望自己的身上,卻發現傷口已經被人包紮好了。

這樣專業的方法,該是官七畫的包紮手法。

想到這裏,蕭辰雲又有些頭疼,之前怕她發現他與之前那名闖入皇宮的刺客是同一人,所以他一直不敢讓官七畫查看他的傷口。

沒想到瞞了這麼久,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

而沒昏迷之前的事,他記得自己是在官七畫的跟前暈了過去的。可是現在醒來,他又怎麼會以這樣的姿勢睡在了官七畫的身上。

而且他好像,還對她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

蕭辰雲抬手抹了一把自己的嘴角,隻見指尖染上的血液觸目驚心。再看看官七畫的肩頭,那一道極深的傷口,一排牙印,難不成這些都是他的傑作?

蕭辰雲隻覺得自己的頭又疼了起來,常識他還是懂的,依照目前的狀況來看。莫不是他昨夜發狂,將官七畫給咬傷,還就這樣壓著她睡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