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玲瓏便猛地抬起頭,瞪大了眼睛看著官七畫。“七畫姐姐,你怎麼知道?”
她怎麼知道,這不是很顯然的一件事情嗎?
她可不相信一個壞了半輩子的人,突然之間就會變好了。
想必那個丁盛是見她官七畫當上了睿王府的王妃,知曉玲瓏與她親近便想讓玲瓏前來撘線,想從她這裏撈點油水。
但玲瓏她的性子官七畫也了解,與她娘一樣怕給她添麻煩。所以,那丁盛估計是忽悠玲瓏無果便發了狂打了玲瓏。
這在別人眼中一目了然的事情,到了當事人玲瓏這裏,她自己怎麼就一點都看不清呢!
好吧!好歹那丁盛是她的親生父親,她這麼相信他官七畫也著實是沒有什麼好說的。
雖然嘴上埋怨著玲瓏傻,但是官七畫還是從桌上拿來了軍醫開給她治療肩上傷口的瘡藥,一點一點細心地給玲瓏抹上。
“以後就不要這麼傻了,他要是敢打你你就跑,跑到我這裏來。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追來。”
“嗯!”
……
很快便到了午後,為了不引起旁人的懷疑狄青得啟辰回王府了。而被官七畫埋怨了一頓的玲瓏自然不能留在外麵過夜,便也跟著他一起回了去。
官七畫將她送到軍營外,特地同她交待了不能將她還活著的事情說與旁人聽,連玉瑾姨娘最好也不要知道。
待她連連答應了,官七畫才肯放她走。
漸漸的,那二人一馬亦消失在了道路的盡頭。
仍舊憂心著玲瓏安危的官七畫一轉頭,正想回營帳,誰料不期然卻剛好碰上了一早就等候在她身後的君昊。
“睿王妃,官七畫。”
君昊雖然是笑著的,可不知為何對上他這樣的笑,官七畫卻突然感覺有些瘮得慌。
“君昊公子?找我有什麼事嗎?”
對於君昊這個人吧,官七畫說不上喜歡但是也說不上討厭,隻能說是平平淡淡吧!
“沒什麼事就不能找你麼?”挑眉看看官七畫,君昊慢慢地走上前來竟然直接伸出手摸了摸官七畫的頭發。
“你幹什麼?”
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麼,官七畫直接抬手將他的手給拍了下來。
而被官七畫拍了一巴掌的君昊,下一刻竟然笑了起來。
“蕭辰雲以前跟我說他的王妃是隻小刺蝟,我還不信,現在一見倒真像隻刺蝟。”說著,他揚了揚自己的手,“睿王妃不必如此驚慌,在下不過看王妃的頭發上沾了一棵草,所以幫王妃取下來而已。”
“真的?”
竟然真的是一棵草!官七畫定睛一看,當真看見君昊的手中夾著一根小小的枯草。
可是她今天又沒有在地上打滾,怎麼可能會在頭上沾上一棵草,說不定這也是君昊騙她的。
對上她依舊懷疑滿滿的眼睛,向來口才一流的君昊真的有些挫敗了。他就真的沒有見過想官七畫一般,這麼刁鑽警惕的人。
一揚手將那小小的枯草扔了,他微笑地看著官七畫。“不管這個了,本公子來是想問問你,那個凝香草你可有找到?”
這個,這兩天經曆了這麼多事,凝香草她都還沒來得及去找更何況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