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官七畫抬手製住了眼看就要爬牆而去的青畫,官七畫環視四周將目光落在了那麵牆上。“不要莽撞,如果那行凶之人真的是進了這戶人家,那這戶人家豈不就是他的大本營?你若是就這樣莽莽撞撞地闖進去被別人正巧抓了個正著可怎麼辦!”
“那該怎麼辦?我的蠱蟲可是進去了。”看著那高高的圍牆,巫月如是問道。
她的蠱蟲會順著那人的味道直接追到那人跟前,她們若是再不快快跟上去待會兒被那縱火者發覺了怎麼辦。
而且人身上的味道在不同的情況下是會產生一定變化的,等凶手洗了個澡換了套衣服出來,恐怕就連蠱蟲也分辨不出他是誰了。
“這樣吧!你們先扶著我爬上去,我在上麵看看裏麵到底是怎麼個情況,然後再決定要不要繼續追下去。”
官七畫望著那高高的牆頭,扯了扯身上的衣物便要往牆上麵攀去。
青畫頓時名露難色,一伸手扯住了她的衣角。
“王妃,這樣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我就上去看看。”直到官七畫如是說,她才放開了扯著官七畫衣角的手。
但一隻腳都還未來得及踏上去,就聽得從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
“你們是何人,竟敢擅闖平西王府!”
話音未落,便隻聽得一聲兵刃相接之聲。
官七畫“嘭”地一聲從牆頭跳下來,一回頭便正好看見青畫為將她護在身後,與一名侍衛交手的一幕。
“王妃!”擔憂地喚了她一聲,青畫的目光卻沒有移位,仍舊死死地盯著眼前走上前來的侍衛。
“你,你們是什麼人?”看著眼前的這一隊侍衛,官七畫驚訝的出聲。
而似乎是為了回答她的話,那名侍衛冷著一張臉一本正經地道。“這裏是平西王府,我們是這府中的守衛,你們幾個在這裏鬼鬼祟祟地做什麼?”
平西王府?哪個平西王府?
官七畫愣了片刻才堪堪反應過來,平西王府,京中哪裏還會有兩個平西王府,不就是那個上回她還去裏麵晃悠過一圈的平西王的住處嗎!
“哪裏,我們隻是路過,沒有鬼鬼祟祟的。我們這就走!”看著那一隊全副武裝的侍衛,官七畫有些瘮得慌。即便青畫會武功,她哪裏又打得過這麼多人。當然,即便她打得過,有她和巫月兩個拖累在,若真的打起來也必定會束手束腳。
所以官七畫思量之下,還是決定服個軟最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地將這事給化了。
但是那侍衛卻仿佛一眼便看出了她的意圖,手中劍刃一送直挺挺地抵在官七畫的喉間。
“不管你們到底是什麼人,膽敢擅闖平西王府,統統都給我帶走!”
“是!”
他的命令一下,後麵那些與他一起跟來的侍衛們便也往前圍了上來。
“王妃!”
見情況不妙,青畫趕緊往官七畫身前一擋,執著手中不知何時拿出來的匕首護在了官七畫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