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些人對她還挺警惕的,綁個繩子都這麼賣力。掙了半天掙不開繩子反倒將手弄得更疼,官七畫便沒有再繼續下去。
而是將注意力放在了眼前那個男人的身上。
“你是誰?”
冷眼看著她又是東張西望又是掙紮,最後終於安靜下來,那男人才慢悠悠地開了口。
“睿王妃可真是貴人多忘事,竟然就不記得在下了。”
聽著他的話,官七畫皺了皺眉。“你是什麼人?我好像並沒有見過你。”
“所以說王妃多忘事嘛!”那人笑了笑,突然從身後拿出一張雪白的帕子,抖開來遞到了官七畫的跟前。“王妃看看,你可認得這些小東西。”
這是……
官七畫眨眨眼睛,看清了那手帕上的東西。那一顆顆如芝麻般大小的蟲子,這不是巫月今天放進平西王府中的追蹤蠱麼?這東西怎麼會在這個人的手中?
疑惑隻是一瞬,官七畫很快便反應了過來。
“是你!今天在京兆府衙門放回焚屍的那個人。”
肯定的語氣,官七畫眉頭皺的更深了,就連心中的擔憂也加重了許多。
經他這麼一提點,官七畫便恍然記了起來。她為什麼會覺得這人眼熟,不就是因為她不久之前才見過這個人麼?當時他穿了一身灰衣,雖然離得遠但官七畫還是遠遠地看見了他的臉。
現今他不過換了一身藍衣,她竟然就險些沒將他認出來。
這個人不就是今天在京兆府衙門,被他們追了一路的縱火者嗎!
見官七畫終於想起來,那人微笑著點了點頭。“正是在下,睿王妃這回終於抓住在下了,可還開心?”
隻見那人長著一張清秀的臉,一身貼身的藍衣穿在身上隻顯得他無比的瘦弱。
望著他臉上掛著的那一絲帶著嘲諷的笑,官七畫輕輕地哼了聲。“我有什麼好開心的,人都已經落在你手裏了,你到底是想把我怎麼樣?”
他的出現,不過是告訴官七畫他和平西王平西王妃就是一夥的而已。既然她都已經落到他們這些人的手裏,她也沒什麼話好說的,要殺要剮她也攔不住不是。
那男子許是站累了,見官七畫臉上一副淡漠的表情便掀了衣袍緩緩地在那長凳上坐了下來。
揮手屏退了兩名下人,他才緩緩地對官七畫說。“睿王妃不必擔心,什麼時候該輪到你死了,我們自然是會動手的。不過真兒這回派我來,不過是想讓你死個明白。話說,你就不想知道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
真兒?就是那忘恩負義的平西王妃!
隻要一想到她,官七畫就是滿肚子的火。她好歹也是她的救命恩人啊!竟然說要弄死她就弄死她,真是半點情麵都不講的人。
不過說句實話,對於眼前這男人口中的真相,她倒真是挺感興趣的。
就算她今夜就要死了,那能在死之前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這樣好像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