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救她我救她。”君昊心中亦是萬分焦急,這才從東武營回來多久啊怎麼就又出了這檔子事。因為上回他哄著官七畫喝醉那件事,雖然後麵他一直與他們一起同在東武營,但是蕭辰雲卻完全不給他機會接觸官七畫。
現在一到京城,他都還沒來得及睡上個安穩覺。官七畫竟然就在蕭辰雲的眼皮子底下出事了!
這可如何是好,官七畫可不是普通人她可是要拿來當蕭辰雲藥引的人,即便是為了蕭辰雲他也一定會盡全力救下官七畫的。
從自己的背上取下藥箱,君昊從裏麵找出藥丸用茶水送著官七畫將其服下。
回頭望了一眼蕭辰雲,他道。“我要施針了,你快把你府裏這些亂七八糟的人都趕出去。”
說著便從藥箱中取出了針包。
蕭辰雲見狀,揮揮手對著青畫與小蓮沉聲道。“都出去。”
“是!”青畫領命,與小蓮一起出去之時還不忘將一直站在旁邊的巫月也一起拖了出來。
房門都還未來得及關上,便聽得房內君昊冷漠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還站在這幹嘛?你也快給本公子出去。”
拿著針包的手頓了頓,君昊抬眼看著如今還直挺挺地站在他跟前的蕭辰雲,眸中閃過一絲不悅。
而本就擔心著官七畫的蕭辰雲哪是那種說要他走他就會走的人。
“他是本王的妻子,本王為何要走?”
早知道他會如此反應,君昊掀了掀眼皮瞧了他一眼。
“我知道她是你的妻子,但你們之間不是什麼都沒做嗎?我要給她施針,到時候難免讓你看到些不該看的東西。我是大夫,我這是在對我的病人負責。”
君昊承認,他這就是在報複蕭辰雲。以前有機會讓他看他不看,說什麼要人家心甘情願,現在怎麼還賴在這不走?
“君昊,你別以為本王縱著你,你就能肆無忌憚了。”
蕭辰雲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的,但是那時候與現在狀況是一樣的麼。
可君昊是誰,全天下的人都怕蕭辰雲,他可不怕。反正方才給官七畫服下了保命的藥丸,這丫頭一時半會兒是死不了的。他心裏不舒坦,沒怎麼著也得讓蕭辰雲也不舒坦一次。
“隨便你,反正你若不出去,這人我就不救了!”
蕭辰雲擔心官七畫,所謂關心則亂這最後的結果自然是君昊大獲全勝了。
“好!本王走!”
鐵青著臉扔下這麼一句,蕭辰雲隻得走出房門。
眼見那兩扇房門緩緩地就在他身後被關上,蕭辰雲也沒有心思去別的地方隻能和候在外麵的青畫小蓮站在一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像青畫與巫月將擔心赤裸裸地掛在臉上。蕭辰雲負手立於月色之下,臉上神色卻是一如既往的沉穩。
他向來性子內斂,從小到大都不愛將自己的情緒掛在臉上。
望著院子前那一片空地,他依稀記得自己第一次用正眼看官七畫好像就是在這。
那時他故意去官將軍府求娶官清顏,其實是因為得了陛下的授意。陛下向來偏愛六皇子蕭齊諾,即便蕭齊鈺身為太子他也不願看著他就這樣和權傾朝野的官將軍勾結在一起。
他其實從未喜歡過官清顏那些囂張跋扈的大小姐,求親時說的什麼仰慕什麼一見鍾情都是狄青隨意給他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