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官七畫接過那盒子晃了晃,裏麵有響動應該是裝了東西的。
玉瑾期許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對,就是這東西,你先打開看看。”
這是官七畫娘親留給她的遺物,說句實話官七畫是有些小小的激動的。上輩子的她和這輩子的官七畫在經曆上還是有不少相似的地方,但也許從小缺少母愛的孩子大多對母親這兩個字眼有著有別於常人的複雜情感。
手掌慢慢地撫摸過那光滑的盒麵,官七畫內心那渴望母愛的情感還是被它勾起來了不少。
官七畫依言小心地將那盒子打了開來,掀開那覆蓋在盒子裏的雪白手帕,隻見那盒子底正安安靜靜地躺著一支白玉雕琢而成的發簪。發簪款式十分簡約,隻在邊緣地區順著白玉的紋理勾勒出一隻翩翩欲飛的蝴蝶的形狀。
這就是她母親留給她的遺物,一隻簪子麼?
官七畫的指尖輕輕地撫摸過那白玉溫潤的紋理,官七畫對著玉瑾點了點頭。“這簪子是我娘的麼!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地保管它。”
“對,這簪子是當年你娘過世之時,她親手交給我的。”目光落在那玉簪之上,心底一直壓著的那一口亦輕輕地鬆了去。到底是見該交給二小姐的東西交給二小姐了,她也不必日日擔心怕這東西被她那嗜酒的夫君偷出去當去了。
“不過二小姐,你娘當年留下來的東西可不知這單單一支發簪,她還留下了一個箱子要你自己去取。”
聽到玉瑾這話,官七畫不覺抬起了頭。“還有什麼東西?”
玉瑾伸手將官七畫手中的發簪拿了過去,對著從窗外射進來的光線。“你看,這簪子可不是一般的簪子。”
官七畫隨著玉瑾看的方向望去,接下來便看到了那奇異的一幕。隻見在外麵刺眼光線的照耀下,那白玉發簪的簪身竟在這光中變得通透了起來。
裏麵是有一點一點的白點,白點點點相連構成的竟是‘長生’二字。
“長生?”官七畫疑惑地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見官七畫已經看到了,玉瑾便將那玉簪放了下來。她答,“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玉瑾確實不知,這也是我以前不小心發現的一個秘密。不過當年你娘拉著我的手,讓我等你長大就將這東西交給你。然後她還說,她還留了東西給你,不過,這餘下的東西她說要你自己去找。”
“我自己去找?”官七畫將那玉簪收進掌心之中,目光卻是半點都沒離開玉瑾的臉。“那姨娘,我娘可說了,要我去什麼地方找麼?”
“這是自然也是提到了的。”玉瑾道,“藍夫人說,到時候剩下的東西便讓你去她曾經住過的傾雪閣尋找。她還說了,一定要讓我先將玉簪交給你,然後你才能去傾雪閣中找剩餘的那些東西。”
非要她先拿到玉簪之後又才能去傾雪閣中找別的東西,官七畫皺了皺眉頭,難道是因為這玉簪和別的東西之間有什麼聯係嗎?
而且傾雪閣這個地方她也知道,是在將軍府內已然荒廢了多年的一所樓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