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這邊,視線沒有了野草的阻擋,官七畫也總算是將這傾雪閣的全貌打量了個遍。
隻見眼前豎立著的樓閣即便被大火燒去了一半,但是仔細瞧瞧還是能看出它曾經的輝煌的。
傾雪閣三個大字就書寫在那閣樓之前的牌匾之上,即便經過了這麼多年的風吹雨打,那牌匾上即便已然遍布歲月留下的斑駁痕跡,但是那三個字卻依舊清晰。
而正臨著樓閣之前,是兩個相對而立的池塘。池塘中以前種的應該是荷葉一類的東西,雖然經過這麼多年裏麵的東西死的死已然不剩了多少,但還是有那麼稀疏的幾根還靠著池塘的邊緣存活著。
不過這閣子就算美也是以前的事了,官七畫隻草草打量了幾眼便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她可沒有忘記她今天來著事幹嘛的!她是來找藍雪鳶留給她的遺物的,可不是來這研究著閣樓的曆史的。
回頭給青畫使了個眼色,她便抬腳摸索著來到了那樓閣的大堂門前。
門與樓閣一樣都是木質的,且因為年久失修那原本糊在門與窗戶上的窗紙早已爛了個精光。現在隻剩下那呼呼的風直接穿過門窗被吹進那大堂之中。
官七畫伸手推了推房門,房門也沒有上鎖,她隻輕輕一用力那房門便被推了開來。
交待好玲瓏,讓她在外麵望風,官七畫與青畫各自在門外的池塘中浸濕了一塊手帕,拿著那手帕便雙雙走進了那樓閣之中。
一進來,隨之撲麵而來的就是一陣陰冷的氣息。真的是太久太久沒有人打掃過了,這屋子裏雖然形形色色的家具還在,但是無疑從地麵上到櫃子上都覆蓋了一層厚厚的灰。
官七畫與青畫在那灰上走過,在地上留下兩串明顯的腳印。
官七畫懷中還藏著那支白玉發簪,她用濕的帕子捂住口鼻與青畫一前一後慢慢地往裏麵抹了進去。
窗戶紙都沒有了的好處就是即便外麵關著門窗,但是這屋子裏的光線卻還是比較亮堂的。
官七畫給青畫比了個手勢,二人便開始在屋子裏麵搜尋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藍雪鳶先那白玉簪子給她是何用意,但是她既然已經說了剩下的東西就藏在傾雪閣中那也就夠了。反正這傾雪閣中又少有人來,她們就多花點時間把這裏都找一遍就是了。
想著之前看到的,那簪子的形狀,官七畫與青畫便一個點一個點地在這裏麵找了起來。無論是櫃子還是桌子還是別的什麼擺件,都經了二人的手仔仔細細地被檢查過了一遍。
但是隨著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她們找了都快半個時辰了卻仍舊什麼東西都沒找到。
“難道是玉瑾記錯了?或是藍雪鳶的描述有錯?”官七畫不得不皺著眉頭這樣想。那畢竟是這麼多年的事了,玉瑾記錯地方倒也不奇怪。但是官七畫轉念一想這藍雪鳶來自江湖在京城好像也隻在將軍府待過,除了將軍府,她好像確實也沒有什麼地方可以讓她來藏東西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