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種鎖該如何打開呢?”官七畫對著鎖來自哪裏又是誰做的並不感興趣,她現在最想知道的東西是這鎖到底該怎樣才能打開。
七畫點點頭,繼續說了下去。“很簡單,隻要將鑰匙按照正確的順序,挨個插進這小小的細孔之中,順序與形狀如果對了的話那這鎖便打開了。若不對,這用上好玄鐵打造的鎖,火燒不爛錘砸不扁基本上用蠻力是打不開的。”
“還要用特製的鎖?”官七畫在這鐵盒的旁邊找了找,除了一地灰之外什麼能用的東西都沒有。
“可我們現在,好像並沒有這東西的鑰匙,也不知道它的解鎖圖案是什麼。王妃,這下該怎麼辦?”
這下二人都有些沉默,雙雙蹲在原地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
官七畫輕輕地撫摸著自己手上的白玉簪,許是出神出的太厲害一不小心便讓那發簪上較為尖銳的部分將手指給紮疼了。
然卻也是這一疼,讓她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不對啊!”不知是想到了什麼解決的辦法,她的眼眸瞬間便亮了起來。“誰說我們沒有鑰匙的,這支玉簪難道不就是鑰匙嗎?”
官七畫忽而想起,之前在玉瑾那玉瑾已然給她演示過了,這發簪放在刺眼的強光之下玉簪之中是顯現出了兩個圖案的。官七畫記得,那兩圖案連起來應該就是兩個字——長生。
那些細細的小點,不正好對應了這鐵鎖上的小孔嗎?那麼解這鎖的圖案十有八九就是那‘長生’二字。
想到這,官七畫裏麵便轉過身來,將那鐵鎖再次拿起細細地打量起來。
沒錯,沒錯,就是這樣的。若這真是天機鎖,那解鎖的圖案應該就是那兩個字。而這些小孔,而若她的判斷沒有錯用那白玉發簪的尖銳之處應該是很伸得進去的。
官七畫不是那種婆婆媽媽的,既然知道了方法那她就沒有理由再繼續在這個地方耗下去了。將那鎖拿在手中,官七畫一手那鎖一手執著發簪仔細地回憶起記憶裏那形容長生二字的形狀,一點一點地將發簪依次插進了那小小的圓孔之中。
那孔雖小,但是卻剛剛好能容納白玉發簪尖銳部位的一點。
官七畫生怕弄錯,所以每一下都是深思熟慮都是小心翼翼。在這沉悶的空間之中,她手半點未抖,但是因為緊張額頭卻漸漸地滲出了一點細細的汗。
一個小孔一個小孔地計算好自己的方向與步數,這筆劃簡單的兩個字官七畫竟然花了整整好幾刻鍾才將它完好無缺地呈現在鐵鎖之上。
終於點完最後一個小孔,官七畫深呼一口氣,將那玉簪從鎖孔上拔出來。
然後便隻聽得從那鎖上傳來輕輕的一聲“吧嗒”,那柄極重的鎖竟然真的就這樣彈了開來。
青畫彎了彎唇,聲音中亦帶上了幾絲驚喜。“王妃,這鎖開了!”
“嗯!”官七畫心中一直懸著的大石頭現在才總算是落地了,而直到這時她才發覺,自己拿著白玉發簪的那隻手竟然還在輕輕地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