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畫姐姐。”她開口,臉上笑容更加燦爛。“不要白費力氣了,玲瓏知道,玲瓏活不了了!”
那指間傳來溫涼的觸感,官七畫反握住她的手,閉上眼睛任由痛苦自眉間蔓延開來。
“玲瓏,對不起!”
除了說這三個字,官七畫已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該說什麼才好了。她現在無比的責怪自己,當時的她怎麼就這麼糊塗呢?怎麼會將玲瓏獨自一人扔在這傾雪閣外麵呢?
不,不,也許從一開始就是錯的,她今日本就不應該來將軍府。若是她沒有來,那今天就不會有這麼多事,玲瓏也不會變成這副模樣?
一切都怪她,都怪她!
愧疚與難過堵在胸口,令官七畫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隻能緊緊地抱著玲瓏,就像是……抱住了她最後的一點生命。
而官七畫還兀自沉浸在悲傷之中,那邊的官清顏卻已然反應了過來。
長指一指官七畫,她對著那些呆愣在原地的家丁們下達了命令。
“你們,還有你們,還在這站著幹什麼?還不快把這亂闖將軍府的賊人給本小姐抓起來!”
她這話說完,那些家丁雖動了動但是卻倒也沒有一個真正敢走上前來,拿下官七畫。
官七畫以前本就是將軍府裏的人,在場的家丁之中也就不少人認得她。且大家都知道,官七畫前一陣子出嫁嫁給了當朝陛下的弟弟睿王爺當王妃。即便傳聞說她並不受寵,可她大小也是個王妃啊!
擅自捉拿當朝王爺的王妃,他們隻是個無官無爵靠著每月工錢度日的家丁,這罪責他們可萬萬承擔不起啊!
見那些家丁竟然還在猶豫,官清顏當下便怒了。
“你們這些飯桶,每到要用你們的時候你們就顧慮這顧慮那!這個女人,她不是什麼睿王爺的王妃,就是一個膽敢闖進我將軍府裏偷東西的賊。你們快快將她拿下!若是後麵真的出了什麼問題,本小姐的命令本小姐自然會負責!是追究不到你們這些下人身上的!”
見官清顏已然對他們的安全作出了承諾,那些家丁當下也沒有什麼好顧慮的了,一個個扔了手中的棍棒便要來拿官七畫。
然而他們的手甚至連官七畫的毛都沒碰到,便被一根不知道從何處飛來的棍子給打退了好幾步。
“什麼人?”
那些家丁後退,循著那棍子飛來的方向往傾雪閣的大門處望去,便見得一名身著勁裝的女子出現在那木門之中。
“放肆!我睿王府的王妃,也是你們敢碰的!”
青畫說完,一個閃身便來到了官七畫的身旁。因為這次出門輕便,所以她並未帶上自己的武器,隻能一手拿了一根棍子做出護著官七畫的動作。
而這女人,明眼人一看她的身姿和手法差不多就能看得出來,她是個會武功的。且方才一棍子下來就打退了他們一群人,這可半點不像是隻有點三腳貓功夫的,這人竟還是個練家子。
感受到從旁邊傳來的各式各樣的打探目光,青畫臉上一絲表情也無,隻緊緊握著手中棍子冷冷地盯著那些人。
“你是……官七畫的丫鬟?”官清顏以前見過好幾次青畫,如今自然是一眼便將青畫給認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