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夫人回頭,定定地看著自己女兒臉上那驕傲的神色。她是她的母親,又怎會猜不出她的心中所想。
罷了罷了,官清顏是她唯一的女兒,本就該值得擁有這世上一切最好的東西。
她這樣想也沒有錯,反正有她在,不用官清顏動手她這個母親是一定會幫著她護著她。官七畫也好,別的什麼世家小姐也好,隻要是誰敢擋她寶貝女兒路的人她都會一個一個暗中將她們清除。
伸手在官清顏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官夫人臉上的神色終於算是緩和了些。
“官七畫那賤人娘親自會為你處理,你現在就隻需要好好地在府中待著,等著幾日之後風風光光地嫁進太子府,成為太子殿下唯一的太子妃!”
至於官七畫,她自然還是有別的辦法的。
不知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官夫人的唇畔忽而彎起一道詭異的弧度。
……
而亦是在同一時間,睿王府主院,正有一名大夫一麵抹著自己額頭的汗一麵從屋子內行了出來。
已然將玉染帶回並收押的狄青與青畫越過那大夫,雙雙來到了房門之前。
“王爺,那名女子屬下已經帶回。王爺,該如何處置她?”
待在蕭辰雲身邊這麼久,狄青知道自家王爺雖然看著冷情,但實際上卻是個十分護短之人。
對於旁人,他能做到冷若冰霜,但是若自己在乎的人被旁人所傷他也從來就是睚眥必報的。
將軍府那些人今日不止將玉瑾和玲瓏給處置了,還打傷了王妃,想必這口氣王爺也是咽不下去的。
站在門口靜待了片刻,狄青便聽得從房內傳來的蕭辰雲的聲音。
“給本王用刑,她既然是官夫人的貼身侍女想必知道的東西不會少!”
敢傷他的女人,那便要有承受他怒火的覺悟。
而蕭辰雲這樣一說,狄青便差不多知道蕭辰雲的意思了。
看樣子,王爺這是不打算放過官夫人,非要為王妃討個公道了。那樣倒也好,王妃今日失去了玉瑾與玲瓏這兩個親人,即便是如狄青這樣的旁人也能感受到她如今心中的悲戚。
俗話說得好,殺人誅心!這樣的情況下,若王爺都不護著王妃幫著王妃,王妃她孤零零一人又如何能承受得住這樣的痛苦。
“是!屬下這就去辦!”
屋外的狄青給身旁的青畫使了個眼色,青畫便明天過來隨著狄青一起慢慢地走了出去。
王妃現在情緒不好,有王爺陪著他們還是不要打攪為好。
二人悄然離開,留下一片寧靜給屋內的蕭辰雲與官七畫。
不知是想到了什麼,蕭辰雲的目光有些暗沉,緩緩地將注意力從外麵收回。誰料一回頭,便對上了官七畫那才剛剛睜開的雙眼。
“你醒了?”蕭辰雲的眸中閃過一絲錯愕。
聽大夫說,官七畫身上那傷刺的並不算深,她會忽然暈倒完全是因為失血過多。大夫為她包紮好,還開了些補氣血的湯藥,原以為她還要再睡上一會兒誰曾想這大夫還沒走多久官七畫竟然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