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底是她反應快,將那一小塊桂花糕扔進口中,她扔了手中的話本站了起來。
“七畫主人,你不研究你的醫書了?打算去外麵逛逛了?”
這事若是發生在平常,巫月當然是高興的,有人陪她出去玩再好不過。但是心中突然又想到了那件事,她卻突然變得有些猶豫了。
但官七畫可沒空管她猶不猶豫,還不等她回話便直接拉著她出了門。
“我對這京城的地形還不是十分熟悉,你天天出去玩應該比我會認路吧!那邊陪我一起去吧!”
巫月抬頭,對上官七畫那雙毋庸置疑的雙眸,鬼使神差的她竟點了點頭。
想來官七畫也不是那種愛湊熱鬧的人,她跟著她一起出去應該沒有什麼事吧!
她已經躲了這麼多天,不可能悄悄地出去一趟就被人發現的吧!
心存這這般僥幸的心理,巫月就這樣被官七畫拖著出了睿王府的後門。
而因為之前蕭辰雲和官七畫達成的那個約定,蕭辰雲便沒有再禁錮官七畫出門的權利。但是每當她出府,總還是有人會來向蕭辰雲通報一聲。
而這次前來告知蕭辰雲的青畫才剛行到前院的書房門口,便聽得從書房內傳來狄青的聲音。
“王爺,那名名叫玉染的女子嘴很硬,審了這麼久還是什麼有用的東西都沒有說出來。
見他們在談話,青畫很識趣地站在了門外並沒有進來打攪。
但書房之門敞開,無論是裏麵的狄青還是蕭辰雲都已然看到了她的身影。
但料想也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事,他們二人雖看見了青畫但卻絲毫沒有避開的意思繼續交談了下去。
“王爺,那女子對官夫人倒真是忠心耿耿,依屬下看再繼續審下去恐怕也不會有什麼收獲。”
這幾日的審訊一直都是狄青在辦,他曾去牢中看過那個女子。那女子年紀雖不大但嘴卻硬得很。
他們幾乎將府中的私刑都用上了,但那女子卻依舊緊咬著牙關不肯透露半點關於官夫人的事情。
甚至今日清晨,她全身被綁著竟然還咬碎了獄卒給她喂水的瓷碗,險些吞瓷自盡。幸好那時他正好去了牢中,及時將她的下巴卸了這才令她沒有死成。
但心智這樣堅定的女子確實是少見,想來她也應該不會是官府中的普通侍女,應該是官夫人花大價錢培養出來的死士。
對於死士狄青便更了解了,寧願自己死也不願做出半點對主子不利的事情。這樣下去,對於玉染也沒有什麼繼續審訊下去的必要了。
更何況官將軍府那裏還一直嚷嚷著要他們放人,為了不與將軍府引起太大的衝突,狄青覺得還是將人放回去比較好。
而他方才那話一出口,蕭辰雲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想來這名喚玉染的女子對官夫人還是挺重要的,為了向他要人官夫人不知用了什麼方法竟然還說動了官將軍讓他親自對他開了這口。
雖然他是王爺,但是手握朝中半數以上兵權的鎮國大將軍親自跟他要人,他也沒有不給的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