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將手中沉重的鐵錘放下,那老伯拿起一邊的布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這才轉過身來。
看到站在他麵前的兩名女子,他先是皺了皺眉頭,然後就像是突然想起來一般。
“你是,你不就是那個讓我幫忙打一套刀具的姑娘嗎?”
並沒有費多大勁,他便將官七畫給認了出來。
官七畫點點頭,“何老伯,您還記得我。”
那老伯臉上浮現一抹笑容,掀開布簾從後麵走上前來。
“姑娘這是說的什麼話,你不是還有一套刀具在我這嗎?我怎麼會連你都認不出來。”
何老伯一邊說著,一邊起身進了旁邊的一件小隔間中翻找了起來。
“你一直不來,我也不知道該把這套刀具往哪送,就一直放在這鋪子中了。既然今日你來了,那便把它帶走吧!”
官七畫與巫月站在外麵,隻聽得小隔間中傳來大力翻找東西的聲音。然後不多時,何老伯便拿著一套新嶄嶄的刀具出得門來。
“來,姑娘你的刀。”
接過他遞來的那用牛皮包著的東西,官七畫打開,隻見那皮質的包裹之下一排整整齊齊安放著的小刀。
那是她按照自己從前的記憶畫出來的圖,打造出來的比較常用的幾款手術刀。一共一套,一套七把。
她隻畫了草圖,卻沒有想到,這何老伯手藝高超竟然真的將這幾把刀給打造出來了。
無論是形狀還是刃口,都與她提供的圖紙一模一樣。
抬頭看看何老伯那欣慰的眼神,想必為了打這套刀他也花了不少心思了吧!
看到這熟悉的手術刀,官七畫這幾日一直壓抑著的心情也變好了不少。
“謝謝!”
小心地將那刀重新包好,官七畫便將一早就準備好的餘下的銀子遞給了何老伯。
上回付了定金,如今她來將東西取走自然是要將剩下的帳一次性結清的。
何老伯也沒有扭捏,大大方方地接過了自己的酬勞。目光落在官七畫身邊那一直東張西望的巫月身上,他的眸中忽而存了一絲疑惑。
“這套刀具多謝何老的費心,既然你還在忙那我便先告辭了!”
見官七畫就要離開,何老伯還是沒有壓抑住自己心中的疑惑,走前幾步,趁著這個機會他趕忙問道。“姑娘,怎麼這次跟你來的是這位姑娘,上回的那個玲瓏呢?”
說來也奇怪,以前隻要過幾日玲瓏總會來他的鋪子上轉轉。有時是為了幫他的爹爹拿東西,有時出門置辦物件路過此地也會進來同他打個招呼。
但是最近他卻已經有半個多月沒有見到那小丫頭了,這麼些時日沒見他倒是真有些想念她。
問這話時,何老伯臉上帶著的仍是一陣笑意。殊不知在他提到玲瓏之時,官七畫的雙眸突然就黯淡了下來。
握著那牛皮包裹的手力道有些收緊,官七畫唇邊綻開一絲蒼白的笑。
“何老伯怎麼突然問起玲瓏來了!”
見官七畫停下腳步,那何老伯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頭。
“也沒什麼,就是想問問,我看著那丫頭人挺好的,隻是不知為什麼這半個月都沒有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