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見官七畫沒有太過失態,青畫便也放下了心來。告辭之後,她便轉身去忙自己的事了。留下房中的官七畫默默地坐在房內發了會兒呆,便打開蕭辰雲派人送來的那個瓷瓶細細地將藥膏塗在了自己的臉上。
既然是去送她們一程,她也不能腫著臉去吧!
官七畫如是想著,便又笑了笑。
……
晨起的氣息在越升越高的日頭中漸漸被衝散,官七畫今日穿了一身素白毫無花紋的衣裳來到了王府門前。
因為後來玉瑾和玲瓏的屍體一直停放在睿王府,將軍府那邊不讓她們進門,青畫也隻能安排她們從王府的後門起靈。
葬禮沒有多大排場,就是幾名頭上束了白綾的大漢抬著兩幅棺材,後麵便是一身素縞的官七畫和陪著她一起出來的兩位丫鬟。
“王妃,時辰到了差不多該走了!”
眼看原本挑好的時辰臨近,青畫不由得上前一步在官七畫耳邊小聲地提醒到。
官七畫點點頭,回答的聲音低低的。
“那便走吧!”
“是!”青畫得了令,便對前麵抬棺的大漢道了句“啟程”。
那幾名大漢,便一起使勁,抬著棺材往前走了去。
旁邊小蓮懷中抱著的便是玉瑾與玲瓏二人的靈位,官七畫看著前方那兩具棺材倒也覺得荒涼。
像她們兩個這樣好的人,最後竟然也隻有她一個人去送她們。
官七畫輕歎一聲,正準備跟上去。
誰知也是在這個時候從王府的門內竟然行出來一個蕭辰雲,站到了她的身邊。
他什麼都沒有說,隻是靜靜地來到官七畫的身邊,然後伸出手抓住了官七畫那垂在身旁的手。
官七畫微涼的手指被包在蕭辰雲那帶著溫熱的大掌中,她忽而也覺得自己也沒有方才那樣難受了。如今有蕭辰雲陪在身側,她突然有了一種自己還不是那樣孤獨的感覺。
官七畫抬眸,對著他笑了笑,目光隨之落在了他的身上。
身為王爺蕭辰雲他是不必為玉瑾和玲瓏這兩個下人穿白衣的。但也許是顧及到了官七畫的想法,他今日也特意換了一身銀色的素衣。
牽著官七畫一步一步地往前,蕭辰雲臉上的表情依舊冷漠,但是官七畫卻知曉在他這冷漠的外表之下也是藏著溫情的。
臉頰上還留著藥膏的清香,官七畫輕輕地湊到他身邊對他說了一聲“謝謝”。然後二人就這樣安安靜靜地一路走了下去。
官七畫並不知道,就在離睿王府的後門不遠處的地方正有一雙陰暗的眼睛正盯著他們。
等他們一走,那身影便也跟著朝著官七畫與蕭辰雲離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而等官七畫他們離開王府,從睿王府的裏麵又急匆匆地行來一個身著鵝黃裙衫的少女。
少女眉眼靈動,她站在王府的後麵四處張望了片刻。見沒有發現這門口有什麼異常,她這才稍稍放下了些心從王府的門內出來往一條巷子內行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