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研究這五彩小珠好久,沒有什麼發現,看來現在是搞不懂它了,不過這絕對是個寶貝,我得收好。我把它放在內側口袋裏,貼著胸口。現在我已經22歲了,還有一年半就完全畢業了,不過最後一年基本上都是實習,我在趙家武館學習基本上也隻有半年了。我的學習成績,那是一言難盡。趙家武館教肉體與腦域兩項,這是粗分的兩項。腦域課程吧,它講得非常玄妙,所謂玄玄門,你懂或不懂,明白還是沒有明白,得你自己判斷,但又得從腦域素質體現、得能運用去增加自己的實力。我感覺吧,我應該是懂的、明白的,但怎麼去運用我是一點都不會,腦域素質再測吧,我加了十多點,大家基本上也是加了十點左右,而有的人,反而降了,最厲害的一個學霸加了25點,他很穩定的是,他每個月都是穩步增加那麼零點幾點,就跟他穩定的作息一樣,每天都是一點不變的幾點幾點幹什麼幹什麼,堅持了八年,而且每天都很緊湊很努力。想一想,這種人就是典型的學院派精英吧,他的肉身實力那就是實打實的強,是我看不到邊界的了。很多人認為是規律的生活讓精神力增加的,便跟著學霸一樣搞,也隻是這2、3年才模仿的。我就不行了,我覺得不想這樣,可能是想自由自在吧,我就沒模仿。至於我的肉身力量,本來我的身體素質應該是不錯的,在同齡人中能夠到前列人群水平,但有一次出任務,心髒被“詛咒”了一下,在床上修養了兩年。
那次是幹一個域外蛇人,找到它藏身之地去了,那家夥一般沒什麼大危險,隻要避開它的毒液就沒點事,但沒想到它居然是薩滿巫師,砍下它的腦袋後,正提防著它的最後噴毒,它開口說“我詛咒你”,當時我就急了,會說話,是智慧型生物,是薩滿。它張開嘴一噴,噴出兩股蠅狀小蟲,向兩片灰薄霧一樣,就進了我鼻孔了,看上去好像是我吸入一樣的,但我絕對是拚命往外吹氣的。馬上我就渾身虛脫,那個汗啊,濕透。蛇人被砍頭噴了毒都會死的,這個薩滿我不知道會不會特別,看了一下,也死了。然後隊友把我帶回。一測,心跳直接降了一半。醫生給我說,是一群被改造的單細胞級病原蟲,目標是心髒,你的心被咬了,而且難以驅除。我聽了反而不那麼擔心了,“不是詛咒?”“就它那點可憐的腦域力量也能詛咒,啐”“誒呀,嚇死我了”,不是詛咒我就放心了,隻不過是心裏住些蟲子,沒事的沒事的。
現在我已經痊愈了,隻不過在床上兩年,就好像機器會生鏽一樣,肉體也鏽了。而且養病期間,醫生不準重體力運動、不準讓心受傷,包括刺激,說心髒受傷可能複發,也可能導致更嚴重心髒病,總是嚇我,所以我現在都不敢去讓心有事,小心翼翼的保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