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柳蘇,今天好些了嗎?“病房的門被輕輕的推開,門後麵隨之探進來一張明豔的笑臉。
“好美的花!”第一次見到種在玻璃瓶中水仙花,柳蘇情不自禁的喊了出來。
“就知道你會喜歡的,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心思才找到哦。”見到柳蘇喜歡,汪以晨的眼睛隨即笑的眯成了一條線。
可柳蘇卻在歡呼過後,低垂了頭:“以晨,對不起,我隻看到了花,忽略到你了!”
“那裏的話,柳蘇你知道嗎,你變了好多耶!”汪以晨笑著將自己肩的挎包取了下來,然後靜靜的打量起了柳蘇。她右臉頰上原本因為車禍受傷而留下的傷疤如今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可那一道灣灣的如月牙般嵌在眉心中的傷痕怕是去不掉了。整容,當然可以,不過是要柳肅肯才行。不然,誰會那麼無聊的淨讓人拿刀子往自己的臉上戳。
“我以前是怎麼樣的?”現在,柳蘇最想知道的就是自己的那些前塵往事了。
“以前——也跟現在是一樣的嘛,就是多少的有那麼一點點的改變罷了!”汪以晨繞了個灣子。倒不是說以前的柳蘇又什麼不好,隻是因為從小在金碗玉盆中長的人,多少都會那麼有一點嬌縱的,偶爾發個小姐脾氣什麼的。不過柳蘇一向很樂觀,對朋友又講義氣,豪爽的不得了。而現在的柳蘇怎麼看都比較像是從桃花園中走出來的不諳時世的小仙女。動不動的就會害羞臉紅,性子更是柔順的嚇人。自己第一次來看她的時候還真給嚇了一跳,也傷心了好久。因為相交了九年的朋友居然不認得自己,還因為她那新染的一頭頗令她自豪的紅發,而大聲的尊呼她為——妖怪!
天!傷死她了
“變-------變了?”柳蘇聞言撫上自己的臉,腦中卻怎麼也忘不了初次見到“它”時的震撼。倒不是這張臉有多麼的醜,而是因為她覺得自己應該有的是另外的一張臉!很恐怖的想法對不對,可她真的是那麼覺得的。
“不,柳蘇,你千萬別誤會!我不是說你的臉,我是-------哎------”啪的一聲脆響,汪以晨將一個耳光甩在了自己的臉上:“汪以晨你使什麼意思嗎你,明明知道柳蘇最在乎的就是那張臉,你還淨說些讓她傷心的話,你算什麼朋友嗎你?”
“以晨——”眼看著汪以晨的第二下又要煽到自己的臉上去,柳蘇忙抓住了她的手,“你在幹什麼嗎?我就真的該這麼的在乎這張臉嗎?難道就是因為它受了點傷我就該討厭它嗎?也許這樣子是最好的!”
“柳蘇,你——說的好棒!”果然還是她認識的那個柳蘇,口才一樣的好。隻是她真的不在意嗎,還是因為那個臭男人傷得她太深。畢竟他選擇喜新厭舊的借口是因為柳蘇不夠漂亮!
“柳蘇,你跟飄絮姐真的是親姐妹嗎?”突然間想到了別的什麼,汪以晨一臉神秘的問道。
“應該是吧,我忘記了!”柳蘇不好意思的垂下了頭,沒看到汪以晨那幾乎心髒病複發了的模樣。世上有這樣連自己是不是親姐妹都不敢確定的人嗎?不過,好驚人的發現,她也是直到今天早上才知道那極負盛名的“商場維納斯”居然就是柳蘇的親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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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一個女人是有才無貌的好呢,還是有貌無才的好。隻要一看到林芝娜那副撤高氣樣的模樣外加那一身的珠光寶器的你就明白了。這年頭兒,美貌比才學更能當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