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禦人冷冷的目光直直的射向正前方那抹安靜的影子,口氣極是不悅的問向身邊的好友連子達:“她就是你口中的那個商業奇才柳蘇?”
“好象是吧!”連子達也不禁對著那抹安靜的影子起了疑。因為再怎麼看,她也不像自己見過的那個柳蘇。但具體是那裏不一樣,他又說不上來,隻是總感覺那裏怪怪的。所以他回答的語氣也便不那麼的肯定了。
“好象?”展禦人的劍眉挑了挑,冷冷的眸中傳達著一絲不耐煩的訊息。連子達看到好友氣惱,便忙解釋道:“聽說她日前感情受挫,出了點車禍,所以性情變了很多。”
“感情受挫?”展禦人低念了一句,眼中多了些厭惡,“又一個賤女人!”
“嗬!”連子達一個反應不及,差點被自己的唾沫星子給嗆到。天!他知道好友從小就因為家庭問題而不大待見女人,但也不至於極端到這樣吧。人家不過才失戀過一次,到他這裏就成了賤人,那他豈不成了小說中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采花大盜,淫賊了嗎?真可怕的邏輯。
“那個禦人,我想你是誤會了,我是說她-------哎禦人!”眼瞧著展禦人帶著濃濃的危險的氣息朝著那抹安靜的影子移去,連子達就不禁想帥自己兩個耳光。什麼叫“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他總算是知道了。因為說的就是他自己嘛。眼瞅著惡狼就要撲上小羊,他那裏還顧得了那麼多,一個疾步就衝了上去,護在正在賞花的柳蘇麵前。
“禦人,那個——”話說到一半,便硬生生的給卡在了那裏。隻因為他在回頭的一瞬間看到至今為止最為清澈透明的一雙眸子,而有些反應不過來了。他難不成是認錯了人?可那張臉明明就是柳蘇的啊,但是那眼神,卻好象是未染塵世的謫仙子一般。金庸先生筆的小龍女,王語煙究竟是什麼樣子的,他不知道,但可以肯定她們的眼神也一定是這個樣子的。
“你是柳蘇?”刹那間的失神再度被好友那恍如來自地獄般的冰冷嗓音給扯回了現實。
“是!”柳蘇輕輕的點了下頭,知覺的想要躲開這眼前陌生男人那危險的目光。甚至,她覺得這男人周身的陰冷氣息讓她隱隱的不安。
“很好!“展禦人丟下這兩個莫名其妙的兩個字,轉身就走。而連子達則是一臉擔憂的跟了上去。因為他實在是弄不清楚好友那兩個“很好!”究竟是什麼意思,是柳蘇回答的很好,還是他覺得柳蘇的人很好?要知道這兩個很好背後所代表的意思可是完全不一樣的。你說,他能不擔心嗎?
“禦人,那個如果你不滿意的話就算了,可千萬別去傷害人家,畢竟那是展爺爺親自選的人。我想他那麼疼你,也一定不會勉強你才是------”連子達拚命的吐著唾沫星子,不願意剛剛看到的那雙清澈透明的眼睛中多出一絲一毫的恐懼或者別的什麼東西。
“你廢話很多!”展禦人一腳跨上自己的黑色重型機車,戴上了安全帽就欲離開。
“喂!禦人——”連子達緊追了幾步。
“回去告訴老頭子,那女人我要了!“隻聽得耳畔一陣刺耳的響聲。展禦人便如同行使在黑夜中的鬼魅瞬間的隱沒在了夜色中。連子達相當無耐的看了看表,九點四十一分!他連子達剛剛陪同小惡魔展禦人結束了一場莫名其妙的相親。不過,那小子該不會是看到柳蘇軟弱可欺,正好可以供他欺淩,打擊報複女人才會同意娶人家的吧?想法是有點兒變態,可你見過騎著重型機車上下班的大公司老板嗎?所以說,展禦人極有而且非常有可能的是為了滿足自己嗜血的變態yu望而想到娶柳蘇的。
想到這裏,連子達忙驅車趕了上去,身為一個合格而又多情的騎士,他有責任也有義務保護每一個他看的順眼的弱女子不受展禦人那隻惡狼的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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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上
柳飄絮自然沒有忽略掉剛才的那一目,如過說以前她疼妹妹是出於長姐的責任的話,那麼現在則是為了保護,全方位的保護。如今的柳蘇讓人打心眼兒裏覺得憐惜,因為大多的時候她更像是一個孩童,沒有一點的自衛能力。而如今的社會現狀,以柳蘇目前的情況來說說是不宜生存的。柳飄絮很明白自己在想些什麼,她需要為妹妹找一個可以長久依靠的強者,強到可以保護她從此再也受不到任何的傷害。這也是她強拉著妹妹來參加這個宴會的原因。而剛才的那個男人,他身上似乎有股與生俱來的霸者氣息。這毫無疑問的便是柳飄絮心目中最為理想的人選,但——柳飄絮擰了下眉,妹妹似乎很怕他,這可是個很大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