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鈴點了點頭:“怎麼,你都知道了?”
我道:“就是那誰,齊夢燕嘛,就她過生日。我真整不明白了,過個生日搞這麼大動靜幹什麼。”
金鈴恍然大悟地道:“哦,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是齊光仁的另個女兒過生日呢。也好,跟這個全國赫赫有名的商業大亨接觸一下,是件好事。”
我笑道:“你也學會攀高枝了?”
金鈴道:“什麼攀高枝啊,這叫,這叫強化商業資源。齊氏集團是棵大樹,傍準了大樹,好乘涼。”
我道:“你們金氏的底盤也夠牢的,還用傍大樹?”
金鈴道:“金氏雖大,但跟齊氏比起來,差距還遠著呢。現在這社會,玩兒的都是關係,是人脈。”
我點頭道:“對。我也有同感。”
金鈴再問:“你,也去?”
我道:“去。去啊,為什麼不去湊湊熱鬧?”
金鈴若有所思地道:“那,那你是以一種什麼身份去?”
我笑道:“三個身份。我既是齊夢燕的同事,領導,又是她的擋酒師,還是她的冒牌,冒牌男友。”
金鈴一下子怔住了。
也許是她回憶起了上次我冒充金家女婿的事情。
我見她像是受了刺激,追問道:“怎麼,有何不妥?”
金鈴道:“莫非,莫非你要做冒牌女婿專業戶?齊家給不給錢?”
我道:“我又不是出租,我是幫朋友的忙。”
金鈴問:“怎麼,齊光仁也逼著齊夢燕談對象,談朋友?”
我搖頭:“不是。齊家不缺女婿,我這個女婿的主要作用,就是一個紐帶。或者說,就是在關鍵時候,能為齊夢燕擋幾杯敬酒。這麼多人敬她,她再大的酒量也得飄飄然了!”
金鈴微微地點了點頭。
喝完粥後我徑直返回,換好衣服,齊夢燕徑直而來。
她要我陪她去買套晚禮服,我欣然同意。
在某家大型的高檔服裝專賣店,齊夢燕選中了一款,進更衣室換上,走了出來。
穿上禮服的她,簡直幻化了一位仙女,神態舉止雍容大方,幹淨美麗的肌膚,透露著盈盈的光澤。
我幾乎是受到了一定的震驚,望著她,被電了一下。
齊夢燕輕盈地笑著,緩緩地走了過來。就連店裏的營業員們,也投來了豔羨和嫉妒的目光。
禮服定下來後,齊夢燕執意又給我買了套西裝。兩件衣服加起來,花了六萬二。不過說實話,名貴的衣服穿在身上,的確板正,瀟灑。
我們互相讚美了幾句後,驅車返回……
轉眼之間到了次日中午,我和齊夢燕吃過飯,便更衣前往廣澤莊園。
廣澤莊園,其實是一個大型的商務酒樓,前有假山綠泉,後有果木花香。齊氏集團全包一天,布置的相當奢華,隆重。一樓大廳,僅僅是那些奢靡的大型燈飾,便足以讓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了。
這時候幾乎還沒有賓客趕到,寬敞的大廳空蕩蕩的,幾個服務人員正在進一步布局收拾。十幾個保安也已經就位,分派在各個位置。
齊夢燕的父母正坐在廳中心的一張圓桌上飲茶,談笑。
我和齊夢燕並肩走了過去,齊夢燕不失時機地挽住了我的胳膊,輕盈一笑。
齊父齊母見我們到來,扭頭過來,有些意外。
但還是友好地站了起來,齊光仁跟我握了下手,點頭示好。
我衝二老問好後客套了幾句,然後被齊夢燕拉著四處走了走。
這裏,仿佛吸取了世界所有的奢華元素,貴如皇宮。
齊夢燕還饒有興趣地去門口拿了一位賓客名單過來,看了看。
上麵有幾個名字,將我震撼。的確,齊夢燕的生日宴會,比起當初金鈴的宴會來說,規模上上了一個台階,與會人員的檔次和身份,也總體上高出了很多。
官場商場、娛樂圈的大鍔們,仿佛都在其中之列。
一下午的時間消磨而過,到了下午五點鍾左右,賓客們,開始陸續趕來。
我的心不由得猛地跳的厲害,我突然在想:這次宴會,由夢會不會來呢?
這個疑問,纏繞在心裏,揮之不去。
確切地說,賓客的進出,相當有秩序,齊家不知道是從哪裏雇傭來的保安,個個英姿颯爽,盡職盡責。進出驗證,各個關鍵部位都有保安巡邏或者值班。
但是實際上,我暫時並未發現特衛局派遣來的警衛人員。
我和齊夢燕在宴會上徘徊,我幾乎是始終將目光盯向門口,盡管我知道那種可能性非常小,但是仍然目不轉睛地關注著門口的動靜,期待著,我心愛的人,像上次一樣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