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這一腿,我用了七成力,莫說是擊在血肉之軀上,即使是普通的磚牆,這一腿下去也能擊上半個窟窿。
僅僅是這一腿,丙倒地後,便幾乎再也沒有了戰鬥力!他站起來後眼前直冒金星,甚至是根本站都站不穩了。
如此一來,隻剩下甲和乙兩個對手。
丙剛才接連遭受我的連番攻擊,士氣大落,體力也消耗的厲害。我決定,繼續以乙為突破口,先重點對乙發起攻擊,最後再對付甲。
然而受到了剛才我‘聲東擊西’的影響,在我對乙發起突然攻擊的時候,甲卻降低了攻擊力度,加大了防守。也許是他擔心我會再來一次聲東擊西,假攻擊乙,而實攻於他。
如此一來效果便達到了!甲和乙心中各有盤算,而且甲因為受剛才‘丙’的下場的影響,進攻力度已經大打折扣,我便能安枕無憂地加大對乙的攻擊。
幾番硬碰硬的交手之中,乙已經顯得有些手忙腳亂。同樣是剛才的重複,我的身體猛地扭轉九十度-------
這一個動作,更是讓甲突然加強了防守,身體驟然向後仰了過去,伴隨著滑步退避;而乙卻認為我又來了一招聲東擊西,會突然向甲發起進攻,因此自然而然地忽略了防守。
而實際上,我這個轉身,卻並非要聲東擊西,改變攻擊目標。我身體扭轉九十度,一隻腳迅速蹬地淩空,身體在空中完成九十度的回旋,一個空中側彈踢,便結實地擊在了乙的頭部!
乙與剛才的丙一樣,身體猛烈地朝一方傾斜下去,暫時失去了戰鬥力。
如此一來,乙和丙都受到了我的重擊,相繼喪失了戰鬥力。此時此刻,隻有與甲相對峙著。
甲的銳氣已失近半,他望著我,左右飄移滑步。
一對一,對於我來說已經不是什麼難事,我率先發起猛烈的攻擊,以一記重拳,揭開新的戰鬥回合。
甲靈巧躲過,但我根本不給他反攻的機會,開始大幅度地對他進行掃蕩。拳腳到處,風聲水起,盡管甲的防守相當靈活,但是在我接二連三的拳腳掃蕩之下,他還是中了我瘋狂一腳。
隻不過在中擊的瞬間,他腦袋斜向一偏,沒有擊中要害,而是擦傷了他的臉頰,並未對他造成嚴重的傷害。
而一向沉穩剛毅的甲,在遭受接連的挫敗之後,終於沉不住氣了,大吼一聲,像一隻發瘋的獅子一般,衝我呼嘯而來。
這明顯是一種自殺式進攻,他用減弱防守的代價,增強進攻聲勢。
我原地佇立,隻等他衝近,便可一腳飛起,徹底結束戰鬥。
但正在此時,戰鬥突然被叫停。
岡村達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輕輕一揮手,止住了現場這激烈的角逐。
尚有最瘋狂的一腳沒有爆發出來,我心裏別扭。但實際上,我已經猜測出了岡村達生突然間結束戰鬥的用意。
岡村達生沉默了片刻,那幾近戰敗的男子湊了回去。
岡村達生道:“我的三個人,被你打傷了兩個。如果連他也打傷,那我還在不在中國呆下去?”
很有寓意的一句話!通過他這句話可以判斷出兩個信息:一、他對我的身手,給予了充分的肯定;二、這三人,都是他的貼身保衛人員,地位明顯,責任重大。
說完這句話之後,岡村達生率先啟步,往回走了兩步,卻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轉回頭來。
我穿好衣服,伸手在額頭上揩了揩汗。見岡村達生仍在看著我,試探地追問了一句:“岡村先生,還有什麼指示?”
岡村達生湊了過來,問道:“聽富生說,你可以用撲克牌傷人,是真的嗎?”
我笑道:“是真的。”
岡村達生輕輕一撫花白的頭發:“看看。歲數大了,該長的見識,還是要長。”
他極富幽默的一句話,倒是讓在場的眾人相繼笑了。
陳富生走到我身邊,輕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岡村先生很感興趣,你一定要表演好。需要什麼道具,跟他們說!”
我突然之間覺得有些可笑,敢情我這‘撲克牌’的絕技,竟然如此大受歡迎。我不知道是應該榮幸呢,還是應該低調一些。但望著岡村達生那期盼的眼神,我卻沒有別的選擇,隻能淡然地說了句:“三個蘋果,就可以當道具。”
岡村達生輕輕一笑,指示身邊人道:“給他準備三個蘋果!不,是四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