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獻忠滿意極了,高興地“哼”了一聲抒發自己暢快的心情,不過這哼聲也是對羅汝才表示不滿的意思。
羅汝才尷尬地說不話來,隻是擺擺手表示接受了李定國得請求,也表示受不起李定國的大禮。
“好了,言歸正傳!”張獻忠朗聲發話,把所有人得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看李定國回座後才道:“霍山一戰,局勢大變。這裏,首先要感謝羅帥的‘調虎離山’之計,讓闖塌天當了回牽著狼走的羊羔子。再次,是健伍軍在霍山打得好啊!一戰就吃掉左良玉兩千人馬,讓這小子跑得更快了一些。哈哈,現在,江北一帶就是咱們的天下了!老四,說說前鋒軍探子打探的最新消息。”
張化龍霍地站了起來,帶出一陣甲胄的“嘩嘩”聲,有力地應了句:“是!左良玉部過了六安,前部已經進入河南地界。東北威脅一除,革左五營能夠盡數南下,我軍實力大增,安慶必然揮手既得。當前,江北一帶隻有馬爌、劉良佐兩鎮軍兵尚有戰力;張國維的京營早已破敗,不堪一擊;史可法的蘇州兵卻有些可惡,縮在安慶城裏就是不出來。大帥,這次可要狠狠打一仗,把史可法的兵引出安慶才好攻城呢!安慶一下,南京就在咱們手中了。到時候大帥就在南京皇宮裏當皇帝,哈哈!”
張獻忠也很高興,他故意不去看羅汝才有些不正常的神色,收斂了笑容道:“想我張獻忠連大王的稱號都去了,要那皇帝的虛名做什麼?老四說得很有道理,咱們可是在安慶待過的,知道那裏城牆高厚,一麵臨水,易守難攻啊!是要想辦法引那史可法出來。這個小小的安池道副使當真有兩把刷子,咱們在楓香驛吃了他的虧,這次得加倍拿回來。大家夥兒說說,怎麼打?”
“先攻廬州怎麼樣?廬州有失,安慶北路截斷,史可法必救廬州。”羅汝才顯得有些中氣不足地說著:“圍點打援之計,史可法不能不中!”
張獻忠微笑著給羅汝才遞去個讚許的神色,夥伴關係要求合夥求財啊。
“羅哥,這一戰打好了咱絕對不會虧待羅營眾兄弟。要不這樣,你親率羅營圍攻廬州,我負責打援吃掉史可法。援兵一去,廬州也就輕易可下了。那時候羅營在廬州,西營在安慶,咱們哥倆一南一北地逍遙快活,給京師的皇帝老兒一點顏色瞧瞧。”
羅汝才當然願意了,要不他也不會提出這樣的打法來,忙點頭應承下來。
“慢!”
眾人循聲望去,見李定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老爹,羅帥,廬州城牆高厚,守兵眾多,定國擔心羅營圍點不成反受其害啊!攻,傷亡必然慘重,代價過大還不一定能夠拿下廬州;不攻或者攻得不狠,史可法不會出安慶北援。何況劉良佐部如何行動,咱們也該好好合計一下。萬一羅營在廬州陷入膠著,史可法在安慶按兵不動,張國維和劉良佐再在桐城一帶南北支應,西營和羅營必然陷入完全被動。”
李定國走到了張獻忠麵前的案子上指點著地圖說出自己的擔心。他還有一個擔心沒有說出來,那就是羅汝才如果真占領廬州後勉力經營下去,對自己的大業非常不利。
“定國,你說說怎麼打?”張獻忠微微頷首,撚著胡須看著越發英武的義子。
李定國回頭看了看孫可望道:“路上我跟望哥合計了一下,老爹,不如讓望哥說說?”
孫可望見張獻忠向自己點頭微笑,大喜中站了起來走到案子邊,悄悄地拉了下李定國的戰袍。兩兄弟就是兩兄弟,嘿嘿!這次我孫可望可要在全軍麵前露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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