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應祥看見自己的女兒消失在一直注視的會場入口時,他才反應過來,“小藍!你去哪!?”
申越和兩個年輕人告別後,就乘自己的車走了。連心奕依舊做仇禦寒的車。
當追來的應微藍到地下停車場時,那輛銀白色的轎車已經啟動向出口開去。“停車!停車!……”應微藍一邊追一邊叫喊,希望車內的人能聽見,隻是車子始終沒有停下來,車子開出停車場,開始加速。
“停車!……”應微藍甩開高跟鞋,傾盡全力的奔跑,“停車!……”淚水早已絕了堤,‘該死這身體太沒用了,停下來……等我……’
車裏的仇禦寒終於聽到了什麼,看向後視鏡,看見的是在車後狂奔的鵝黃色嬌小的身影。當下心中一動:‘那女子竟有些許像她……’。仇禦寒將車子靠路邊停下,連心奕看了眼車後,也覺得奇怪,兩人下了車。
應微藍看見車子停了下來,激動得又哭又笑,更賣命的向前跑著,看見那個藍色身影,終於控製不住要停下的腳步,竟然直接撲進了那個水藍色的懷抱。
仇禦寒縱是武林高手也被那衝力撞的向後退了一步,“呃……這位小姐,你……。”應微藍像沒聽見仇禦寒的話一樣,隻是仰頭盯著近在咫尺傾城的臉龐,“你跑得好快,不過你終於還是停下來等我了。”那眼中的激動閃爍不已。
“呃……你……?”仇禦寒被少女的話說的不知所以。連心奕靠在車上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戲’。她看得出來應微藍眼中的感情並不是突生的,而是好像已經沉澱了一輩子,穿越了幾世紀。
應微藍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在仇禦寒懷中,頓時滿臉通紅,趕緊退了出來。以前覺得這種是就算是做夢都是奢望,不成想如今竟然成真了。
仇禦寒看她已經恢複冷靜,便問道:“這位小姐,你認識我?”說著無意識的抬頭看向連心奕,卻發現後者正好整以暇的在一邊看著。應微藍這才發現眼前的人有些與他不似的氣質,竟然有種痞痞的感覺。
應微藍下意識問道:“你是叫仇禦寒嗎?”仇禦寒點頭,“是,我是仇禦寒。”他並不疑惑她是怎麼知道他的,因為當他成為申叔的義子時,他就知道大概全城都知道他了。
應微藍聽到他的回答後卻是眼前一亮,口氣更是激動:“那你可是手執音塵絕的仇大俠?!”仇禦寒當場呆著了,連心奕卻明白了,看來這個應天企業的二小姐應微藍也是穿越來的。
應微藍見仇禦寒的反應便確定沒認錯,一時話便如開了閘的水龍頭,嘩嘩的流:“仇大俠,果真是你!我是應小藍呀,就是那時整日追隨你的女子,你應該有印象的。你還和我說過一句話呢,你問我為什麼整日的穿鵝黃色的衣服,我當時反問你為什麼穿水藍色的衣服。記得嗎?蒽?”
仇禦寒的確記得,每次在哪家客棧打尖住店時,在某條溪河休息時,在哪裏比武切磋時等等,整日穿著鵝黃色羅衫的可愛少女總會突然不知從哪蹦出來。然後就是對自己糾纏不清,甩開了下次又會出現,都不知道她是怎麼找到自己的。
那時隻覺女子很無理取鬧,而且應小藍真的很聒噪。可如今卻覺得好親切,心窩竟然會暖暖的,怪不得剛才會覺得像了。隻是看她如今的樣貌應是所謂的魂穿吧。仇禦寒由心綻放一個溫和的微笑:“像不記得也難啊。”連心奕望見那笑竟一時呆了。
應微藍燦爛的笑了:“真的?我就知道,我天天跟著你,你就一定會記住我的。可是你之前不管我出現得多麼出人意料,你都會又把我甩掉,你都不知道要找到你的行蹤有多難,可我還是堅持不懈的找啊找的,對了,你肯定很好奇我是怎麼找到你的……(喋喋不休中)”
仇禦寒嘴角一抽,‘貌似也沒那麼親切了……’連心奕看見仇禦寒無奈的表情忍不住輕笑:“嗬嗬……”,‘怪不得仇禦寒要躲了,應微藍這般就是自己也受不住啊,’
應微藍聽見銀鈴般的笑聲終於停了下來,看向一直被自己忽略的美人,‘好美!不過,她真是剛剛那個冷酷的女強人嗎?!’連心奕正正容顏對仇禦寒說:“你送她回家吧,我打車。”說著示意仇禦寒看向應微藍的小腳。
仇禦寒還沒說話,應微藍就連忙擺手,解釋道:“不是的!不是的!連小姐我和仇大俠沒什麼的……”仇禦寒打斷她莫名其妙的話說:“把鞋撿回來,我住在東郊別墅區21號,你若有空,可來做客。”
應微藍偷偷看一眼連心奕問道:“可以嗎?”連心奕不耐的向天翻了個白眼:“我和他沒什麼關係。”應微藍了解的點點頭,仇禦寒說:“先回去吧,天晚了,以後有的是時間。”應微藍乖乖的點頭。
二人上車離去,直至銀白色的轎車消失在視野中,應微藍才興高采烈的往回走,拾起之前甩掉的高跟鞋卻不穿上,將它們提在手中,應微藍哼著悠揚不知名的古調在街道上走著,腳步輕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