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什麼名堂?別賣官司。”獨角獸就知道白非月發現了什麼,哼哼著,轉過身來,輕鬆的給自己倒上一杯茶,靜等在白非月吩咐。
“剛才聲音像藍郡城的那個人應該是模仿者,而那個拜麵具的人,音調不是藍郡城,骨子裏卻透著他的本質,那個人才應該是他,我們去找到個模仿者。”白非月淡淡的說道。
獨角獸大笑起來,“說不定我們還會有一個幫手,就是藍郡城本尊。”他不相信藍郡城會容忍別人冒充他。
莫黯有點奇怪,“那藍郡城怎麼不當場捅破他?”
白非月也從茶杯上抬起頭來,“我也覺得奇怪,藍郡城應該是發現我識破他了,為什麼不亮出身份來,痛打那個人一頓,難道他們有什麼關係嗎?”
獨角獸緩緩的收起了笑容,“得,又多了一個對手,還是個極其難纏的家夥。”
白非月目光飄向窗外,長長的目光陷入了黑暗中,半天才說,“我們得快一點,趁他們還沒有會合好,我們就動手。”
好在白非月早有準備,廚房早早地準備了飯菜,他們吃飽喝足,就出發了。
而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拖延,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已然是上半夜了。
清冷的狂風一路飛奔,吹動著街邊上的石子兒,發出了清脆的啪啪聲,叫整個街道顯得寂靜空曠。小雨慢慢地落下來,將整個街道洗得清清亮亮,倒映著一人二召喚獸的身影。
白非月早已派出召喚獸跟著那個人,知道那個人落腳在金樽城中數一數二的旅店裏,包下了整整一層樓的屋子,甚是豪爽。
此時旅店早已長上了燈,燈光陰暗的燈籠飄在門口,映得地麵上一片通紅。
一個修長的身影在門口晃動了幾下。
他身著一身青灰色長袍,腰掛著一枚長長的寶劍,寶劍上麵鑲滿了寶石,在紅燈籠的映照下,閃爍著光芒。
他手拿著一個大酒葫蘆,不停的往嘴裏倒著酒,不停地向街麵兩旁投去目光,尋找著什麼。
這個人正是拍賣會上那個學藍郡城的男子,他發現了他的丹藥瓶子裏空無一物,就猜出了白非月想幹什麼,所以在這裏等著她。
街道的遠處,一個身影拖著長長的陰影,手背在身後,身板筆直,緩緩而來。
他的頭上上,漂浮著一隻小小的紅燈籠,這隻紅燈籠的級別很低,在風中飄飄蕩蕩,看樣子隻是用來照明的。
這個人一身藍衣,衣服上暗暗的金線,反襯著這紅燈籠陰暗的光芒,叫整個人籠罩在一片灰紅色光線之下,整張臉隱藏在肥大的藍色頭罩下,隻露出一個尖尖的下巴,這個人就像是從黑暗中走出來的鬼一樣。
藍郡城朝著那個模仿自己的人,走了過去,伸手一道玄光就劈向了他,照應的整個小旅店光輝無比。
這個人早有準備,一個跟頭,高高翻起,落在了手下的身後。
藍郡城一隻手指點了這個人,“長孫隆,有本事用自己的臉來做生意,為什麼要冒充別人?”
他知道白星那句話已經把他出賣了,長孫隆已經猜出來是他,也就無所顧忌了。
長孫隆暗叫不好,本尊竟然找上門來了。
他在拍賣會上,發現藍郡城在現場,就心中暗暗叫苦,他的線報說,藍郡城出遠門了,他才想到了,冒充藍郡城,想幫一幫白非月,叫白非月以為真是藍郡城,不用欠他的情。
白非月說這丹藥是蜂後給的丹藥上麵做的提升,而蜂後給了她們多少丹藥,他聽白非月提起過,而且白非月分給了他一部分,所以他知道白非月手裏大概有多少,根本不可能做一萬瓶丹藥。
他估計了一下,白非月能搞出六千瓶丹藥來,已算是極限,還有四千瓶,想來在吹大牛,怕的是白非月用大牛想幹什麼,他擔心白非月出事,所以特別前來幫助白非月。
長孫隆就是怕藍郡城找上門來,遭遇了白非月她們,給白非月她們帶來麻煩,所以才等在這裏的。
長孫隆嗬嗬的笑了一聲,“藍大人,這丹藥的名頭傳遍了整個卡洛蘭大陸,你當我家女眷沒有聽說過嗎?我隻是來做買賣,我爺爺說你在這裏,你在這裏一定有一定的地位,所以我假借了你的名頭去嚇唬人,考慮不周,多有冒犯,敬請原諒。”
藍郡城黑壓壓的頭罩被夜風吹得呼呼作響,那張臉時隱時現,看不清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