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此話,獨角獸像是一股狂風一樣衝進了屋裏,找到了大紅魚的梳妝台,對著菱花銅鏡照起來。
這一照不要緊,馬上大叫一聲,癱倒在地。
菱花銅鏡裏麵分明是一個醜的沒有天際的小女孩兒,大紅的嘴,自帶眼影,皮膚粗糙無比,那根獨角像是一杆標杆一樣戳在臉上。
聽剛才的叫聲,又尖又細,獨角獸徹頭徹尾變成了一個女孩。
想來他從來都以自己是純爺們兒自居,怎麼可能容得下自己變成了個娘們兒。
他不由得眼淚汪汪,想衝過去咬死顏弘傑,他怎麼有這樣惡毒的丹藥,還不如把他毒死算了。
大紅魚跟了進來,“醜妹,你就跟我住,獨角獸雖然粗魯了一點,但心腸很好,大金魚更是嘴甜,不要被這兩個爺們給騙了。”
獨角獸惡毒地盯著大紅魚,醜妹不要被獨角獸騙了,可以理解為大紅魚想獨占自己,可是那個大金魚算什麼?
大金魚搖著尾巴跟進來,“醜妹,不要老黏著大紅魚,小心我說你的醜事。”
大紅魚推了大金魚一下,“人家醜妹初來乍到,不要欺負人家。”
大金魚一臉的嘲笑,“你看醜妹跟獨角獸長得多像,獨角獸說他跟醜妹是一對呢!你還幫她說話?”
獨角獸磨了磨牙,但是他真的不希望大紅魚知道這個醜妹就是自己,隻得吞下這口氣來。
大紅魚瞅了一眼獨角獸,這分明的大金魚爭風吃醋胡編亂造,隻是嗬嗬地笑了。
獨角獸更加覺得覺得自己醜的沒有天際了,說什麼也不肯出門見人,
白非月不停的在這個城市裏巡視著,這裏的召喚獸十之八九得了瘟疫,而且整個扭曲森林都知道,這裏有解藥,召喚獸們們紛紛向這裏彙攏,叫整個城市蔓延著一股濃濃的酸臭味兒,蒼蠅亂飛,滿地屍體,場麵混亂不堪。
整個扭曲森林瘟疫已經開始蔓延,到處都有倒斃的召喚獸,他們全身長著銅錢大小的黑斑,黑斑中心有一個眼兒,流著黃黃的膿,無一例外。
白非月再也看不下去了,決定出手挽救扭曲森林。
她叫出了獨角獸,向著議事大廳而來。
“我們出發,去混沌地界。”
獨角獸一邊走一邊撇著大嘴,“沒有解藥,不去!”
白非月馬上掏出了解藥,去混沌地界是個危險的活兒,怎麼可能獨角獸以女孩子的形象前往呢!
獨角獸馬上伸出手來,“再給一枚那樣的丹藥。”
不用說,白非月就知道他是給大金魚的,“這丹藥是顏弘傑的,你給大金魚吃,不是立馬被顏弘傑解了嗎?”
獨角獸磨磨牙,“本大爺自有妙計。”
白非月丟給了獨角獸一枚丹藥,“那種丹藥我沒有,這丹藥別有妙處,不要給大金魚用。”
顏弘傑他們早已等在了議事大廳。
一見他們到來,顏弘傑連忙吩咐,“獨角獸和大金魚熟知扭曲森林,去找混沌地界。”
白非月掏出那張圖來,大金魚一把奪過來,轉身就跑,他要立頭功。
獨角獸在後麵才沒有當回事呢!這張圖本來就是他給大雁召喚獸的,他有什麼可怕的。
顏弘傑和白非月對視一眼,這兩個人你爭我奪,怕是會出事。
而那頭,水月柔抓緊時間,在念晨夕那裏想查出混沌地界在什麼地方。
沒過三天,大金魚第一個衝了回來,滿身泥水,頭上頂著兩隻紫紅色的幹水草,興奮地直叫,“我找到了。”
而獨角獸遲遲不見蹤影。
白非月擔心地眉毛皺在了一起,道,“念晨夕知道混沌地界在什麼地方,我們必須抓緊時間,提前到達混沌地界。”
顏弘傑本來想說,以念晨夕的為人,他不會告訴組織的。
但是一張嘴巴,卻變成了,“念晨夕可是我們頭一號敵人,我們必須千防萬防。”
說完,連他自己都愣在了原地,白非月也懷疑地看了他一眼。
說句實話,白非月並不相信念晨夕會把混沌地界賣給組織,但是他身邊有個水月柔,極其會演戲,事情會怎麼樣發展,她沒有十足的把握,才出此下策。
白非月見顏弘傑也是這樣說,決定立即出發。
當他們來到街道上,突然間,數百隻召喚獸將他們包圍了,“留下白非月,不然,我們將你們碎屍萬段。”
原來組織借著這場瘟疫是凜風帶來的,煽動了整個扭曲森林,這些召喚獸是為了殺掉白非月他們,出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