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子手段,真是不錯。”
徐城眼睛淡然的看著,低聲笑下,很是不屑。
安妙兒嬌笑了一下道:“不是那太子手段的問題,而是你們妖族的問題,你們把我當成棋子埋在這裏,甚至犧牲色相,就不容我一個小女子背叛嗎?”
徐城了然的點了點頭,眸子輕輕向著那邊飄了下。
掌櫃的“嘎嘎”笑著,肆意張狂,周圍竟然開始出現越來越多的修士。
“大人,妖王大人,你不會想到吧。”
掌櫃的聲音很是興奮。
當他陷害徐城不成後,徐城成功逃離後,他就像是等待壽命耗盡的病人一樣,終日惶惶不可終日,甚至連著一些大地方都不敢去,他不是妖王,但卻是一個妖,更知道,能夠成為一個妖王會有什麼樣子的手段。
徐城竟然笑了下,很是不屑:“一個禽獸罷了。”
掌櫃的麵容頓時變得猙獰起來了,還是那句話,有的時候,想要殺人不是你的敵人,而是你曾經朋友,或者是名義上的自己人。
掌櫃的,歇斯底裏的道:“你竟然還笑的出來。”
徐城看著周圍修士道:“寂滅心宗,這樣快?”
一個老頭子從屋子裏麵走出來道:“太子想要將你親手殺了,我們不過是他手下的刀子了,自然你在哪裏,我們就要砍哪裏了。”
徐城了然的點了頭,看著外麵的人來人往,有些出神道:“妖族的妖宮,人族寂滅心宗,都是腐朽的東西,若能毀滅掉了,那該是多麼好的一件事情。”
“大膽狂徒。”
“....”
幾個人同時嗬斥道。
徐城似乎沒有想到,妖族和寂滅心宗會一切插手這樣的事情,聽了他們訓斥,竟然是沒有多說什麼。
掌櫃的在這其中是最為急迫的人,他迫切的想要看著徐城的頭顱掉落在地上,鮮血肆意灑落在地上。
“封了他的妖氣,鎖了他的琵琶骨。”
那老頭子嘴角動了下,看著徐城得意的道。
他一直是一把刀子,有些人本事在大,妖法在詭異,在他看了,不過是一把更加的適合磨礪刀子的石頭罷了,任何的敵人,都是成就他自己的踏腳石。
掌櫃的搶先一步,拿著一把細長的鉤子,麵色帶著譏笑道:“那個時候,你踩著我的頭,何等猖狂,如今當你被琵琶骨的之後,我想要看看你那個時候,會是什麼反應。”
安妙兒,則是拿著幾道刻著細密繁雜花紋的符籙道:“我去鎖上他的魂魄。”
安妙兒搶先一步到了徐城的麵前,眼眸很是挑逗的看著徐城一眼。
徐城不語。
須彌。
掌櫃的也是將妖氣注入那鎖妖鉤子之中,整個鉤子都是變的鋒銳起來,閃爍著白色的光芒,若是被這鉤子鎖了,那麼以後,能夠解開,大半的修為也都廢棄了。
掌櫃的拿著手拍了下徐城的臉。
徐城臉色變了道:“你不怕死。”
掌櫃是接話,聲音,有些憤憤不平,口水噴射到旁邊的安妙兒,讓安妙兒,不由自主側著身子躲避開來。
“怕死啊,誰不怕死,不過,你現在就是個狗一般的東西,還敢問我。”
掌櫃的對這個問題及其的敏感,說著,他便是迅速拿著那鉤子向著徐城後背上麵,抓去,眸子還是挑釁一般的看著徐城,在他看來,現在是最適合得意的時候,享受勝利的果實。
這一個局麵,費了他們不少的力氣。
說服安妙兒叛變,自己在拿著生命誘惑,然後聯係寂滅心宗之人,讓他們派高手過來,這其中一環接著一環。
贏了在他看了,是值得驕傲的一件事情了。
心魔至少能夠殺死了,徐城在不知不覺間,已然成了無數人的心魔,掌櫃的、太子、寂滅心宗無數的長老。
掌櫃的眸子看著徐城,幾乎剛才還是挑釁的眼色,但是當那鉤子開始向著徐城的後背勾上去的時候,一切都變了,掌櫃的突然向著後麵退下去,一個踉蹌,竟然栽倒在地上。
然後用著幾乎哭腔說著。
“你沒有被製服?”
“安妙兒,他沒有喝水嗎?”
徐城聽了這話,身形慢慢變化開來,原本是一個帶著點點滄桑的大叔,但是現在身上開始浮現出,詭異淡灰色花紋,隨後沿身體,不斷盤旋。
一絲絲像是毒蛇吐著芯子的聲音,也是不斷回蕩在整個屋子裏麵。
“嘶嘶。”
掌櫃的說出那句話來的時候,整個屋子裏麵的所有人第一個反應,不是追殺徐城,而是跑,當然除了那老頭子。
老頭子有著無以倫比的自負,他相信自己能夠殺了徐城,並且踩著徐城頭顱,登上自己應該登上的位置,讓世人都知道自己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