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城居高臨下,肚子上巨大的血肉不斷蠕動著,皮肉、腸子、器官,不斷生長出來,看起來很是詭異。
和尚看著那塔,看不清楚,隻能看到一片的朦朦朧朧的樣子。
太子站在和尚的身邊。
徐城很是平淡,拿起身邊的袈裟,笑了下,果然如此。徐城閉目間,無數經文浮現,隨後道道黑色的魔氣從徐城拿著袈裟的手上,延展出去,將那經文金色佛光,染成成了黑色,如墨的黑色且還在流動,宛如一條條的小蛇。
這袈裟是一件傳承之物,傳承著來自於那和尚的一切,原本隻是傳承給佛門弟子的,但卻是生生被徐城拿著魔念同化了,其中傳承之物,還有鎮塔的符籙碑。
袈裟此刻不是一件佛門之寶,而是一件魔門之寶了。
但這並不能夠說明徐城現在的修為,超出了那和尚,隻能夠說明,徐城的魔念,能夠強過老和尚留下的念頭罷了。
...
小和尚在說著什麼。
太子笑著,小和尚頻頻點頭,一道道紫黑色的火焰開始浮現在整個塔上,塔上符籙變得詭異莫測起來,一道道佛光升起來,不斷飄動。
祭煉開始了。
小和尚頗為自傲的道:“這塔是我祖父,采取日月之精華,天外之鬼石,三陰河,再加上彌勒佛文煉成的,且內外皆是囚籠,若不知道煉法,任何人也休想將這塔化為己用。”
紫黑色的火焰,開始伴隨著符籙延伸起來,整個塔中最後一點點的靈氣也伴隨著祭煉,湧動出來。
徐城看著這一幕,沒有慌亂,他拿出那袈裟之中的那一小塊石頭,看著那石頭之上,不斷翻動著的經文,原先是金色的,但是到了徐城的手中,就變成了漆黑色。
每一個這樣大型的法器,都是有著自己的“鎮府符碑”,主人念頭寄托於上,否則想要全部煉化這樣的一個巨形的法器,不知道要多少的念頭和時間。
所以隻要煉化石碑,便是相當於得到整個塔。
袈裟得到,實在是偶然,徐城原本想著魔念和本體合一,強行殺出去一條路的,現在有了更好的辦法。
紫黑色的火焰,不斷的飄動。
塔開始慢慢變了顏色,隨著那火焰蔓延,塔也是從原先的破敗不堪,變成琉璃之色。
太子在旁邊,問道:“這樣多年過去了,能夠有多少大家夥活下來了?”
小和尚,皺起眉頭,想了想道:“大概三百個把,最為可惜的是“幽暗猴子”,不過你那把刀子不錯,他破不開這塔,那麼他就是要被這禪火。生生度化你這把刀子,也會完全的控製在你手中了。”
“我何時要烙印下精血,接手這塔呢?”
太子問道。
“大概一炷香後吧。”
這小和尚,低聲道。
太子了然的點了點頭,看著遠處道:“彌勒經文是道祖在三千年前,從你們上古佛哪裏得來的了,你要知道,即便我是寂滅心宗的大師兄,那麼我也要費出很大力氣的,所以希望你能夠讓我滿意,不要用些手段。”
和尚點了點頭,麵色不變,心頭卻是帶起了點點詭異心思。
徐城將符籙之碑,完全煉化後,對於整個塔的情況,都了解了個清楚,沒有這碑,即便是那小和尚,煉化了這塔,也不能夠完全得到這塔的控製權。
徐城一念間,便是可以再次奪回來。
所以說,徐城現在隻需慢慢的等待,就能夠給這太子一個驚喜,不過這驚喜,恐怕要很多年後,太子才能夠發現的了。
徐城現在需要的隱忍,而不是其他。
紫黑色的火焰,不斷跳動起來,雀躍著,蔓延著,向著徐城身上,和尚嘴角帶起笑意來。
太子看著那和尚的笑意,低聲道:“你怎麼了?將那徐城控製起來了嗎?”
和尚嘴角一動,控製那火焰,不斷在那塔上遊動著,隨後刹那間那第九層你塔突然是亮了起來,徐城的身形浮現在了那裏,整個口鼻,七竅之中,都是冒出了紫黑色的火焰。
塔之中經文,也是不斷滲透到徐城的肌膚之中。
太子低聲道:“還是要多少時間?”
“半柱香。”
小和尚低聲說著,嘴角帶起了笑意,隨後不斷的念動著經文,整個人的神情,也是變得很是聖潔了起來。無數經文浮動,句句經文宛如蓮花,整個塔竟然開始縮小。
太子道:“可以烙印下精血了嗎”
和尚搖了搖頭,袈裟一動,袖子突然飛出來一道淡黃色的舍利子,飄飄然的到了馬上到了那塔的上麵,小和尚嘴角經文不斷,此刻也是慢慢接近了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