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殺沒有修為之人,不殺沒有修為之妖,不殺老弱病殘。
這是古老的鐵律,但也有著一種約定俗成的慣例,那麼就是,若是凡人參與進來,或許是那些沒有修為的東西,也是參與進來,便可以隨便的殺之。
這畢竟是一個修士的天地,弱者有著生存空間,也是在修士的羽翼之下,但若是不甘心,反而是要參與其中,那麼強者的一個噴嚏,便是足以讓他們粉身碎骨。
下麵是凡人。
天上則是仙和妖。
幾十萬的妖軍,將寂滅心宗的懸浮上包圍了個嚴嚴實實,雖然寂滅心宗,不斷從九天十地之中,調動修士而來,但卻仍舊是要受到這幾十萬妖軍的圍殺。
散妖王明白這一場戰役的關鍵所在,就是這寂滅心宗麵前的這修士大軍。
若是攻下,或許是能夠在此刻將優勢擴大到了極限,打他們個措手不及,其餘之後,是守這寂滅心宗圍點打援,還是將寂滅心宗裏麵的世界之源,吸收過來,都可以讓自己一方的優勢擴大到了極限。
這也是這場戰役勝利的辦法。所以無論是耗費多少的妖血,都要將這寂滅心宗的攻打下來,甚至為了這寂滅心宗之地,妖地都可以放棄。
太子雖然沒有說,但行動卻早就表明了這一點。
散妖王在大帳前麵,不斷傳遞出來一條條的信號。
眸子看著遠處,神色不斷思考著,如何能夠讓對麵那個同樣聞名這中千世界,甚至是大千世界的將軍,被自己擊敗,成就自己,也成就這幾十萬的妖軍。
散妖王知道徐城的已然過去,但他是個將軍,將軍不崇尚陰謀,他們崇敬的是陽謀。
散妖王不斷在那地圖上,推演著,巨獸的吼叫的聲音傳來。
其中這副地圖邊上,有著暗語寫著很多地點,那每一個地點,都是對於著九天十地的一個地方,每一個地方,都是有著妖族控製下的穿梭陣法。
散妖王看著那地圖,看的很是專注,片刻後,嘴角帶起了一絲絲的殘忍笑容。
對於一個將軍來說有一點最為重要,那就容量,其中不僅僅是能夠容得下人,還是要能夠容得下萬千殺戮,容得下屍山血海。
一將功成萬骨枯,哪裏都是如此。
“前麵是兩儀陣法,幻滅不息。”
散妖王低聲道。
旁邊副將道:“已然死去三萬了,還要繼續攻殺下去嗎?”
“不夠,還不夠,讓那些囚徒上來,那些修士,讓他們的血液將陣法汙穢掉了,還有龍獸,投入進入。”散妖王嘴角帶起了冷笑,輕輕說道,副將心頭一顫道:“那可是二十萬人。”
散妖王眸子閃過一道血腥顏色道:“去吧。你做的事情,就是服從命令。”
副將領命而去。
漫天都是開始下起了血雨水。
號稱堅不可摧用著三千萬靈石,鑄成的兩儀陣法,第一次被用著這樣的血腥的給不斷侵蝕著。
妖族從來不缺乏狠辣。
...
徐城在黑暗之中,就如一條蛇在幽暗之中,盤旋著,他的匕首,在手指間,跳動著,每一個跳動,都帶走一個鮮活的生命。
修士的命,有時候比起凡人來說還低賤,至少他們現死了,任何人都不會記住。
徐城穿行在兩儀陣法之中。
兩儀陣法,是不可破之陣法,任何陣法都是有著陣眼,但此陣法,卻能夠借助先天兩儀之氣,將陣法隱藏在兩儀之中,不斷陰陽相生,五行相合,想要用著破陣的方法,是不可能破開的。
徐城之所以能遊刃有餘的出現在這裏,殺人離去,是因為,他有著“聖人符籙”,“聖人符籙”號稱可以破盡天下陣法,雖有些誇大的成分,不過也是有著幾分本事的。
對於這戰法,不能完全破開,但是讓徐城悄然的進來還是可以的。
徐城不斷在這裏麵穿梭,這裏麵衍化出一個個小千世界,無盡的道路,怪不得少年將軍,對於這戰法有著絕對的信心,這是一道可以生生耗死妖族的陣法。
一旦九天十地的援軍過來,妖族沒有拿下這裏,將這黑龍切斷,那麼就會完敗,妖族會被生生的耗死,這少年將軍,何其毒辣也。
徐城回眸透過那雲端看著那下麵的凡人,低聲歎了口氣,妖族現在雖然不會殺人,但一旦久久的攻打不下,那麼什麼規矩,什麼道德都是會被拋之腦後,這些人類就是最好的口糧。
寂滅心宗是用幾萬幾萬的人類的死,換來這陣法的守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