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祖看著遠處幾十個弟子,不說話,隻是搖了搖頭,向著遠處道:“道友,你借道種之力,混沌了天機,我都看不清這世界未來過去,你到底想要做些什麼呢?”
遠處突然走來一個滿頭白發鶴發童顏的老者,身上流轉的氣息,帶著點點陰沉味道,瞄了眼這寂滅道祖道:“比不上你這樣家大業大,我孤身一人又能夠做些什麼呢?”
寂滅道祖不語,突然伸出手,彈了一指頭,陰聖人身形化成了虛無,寂滅道祖,捏動手指,眸子之中,日月輪回交替。
寂滅道祖又是陷入了寂滅之中,他生來寂滅,修也寂滅,成道後依舊是寂滅,非生非死。
脫身於無情中,寄托於有情之崖。
一個繼承人,一個弟子罷了,寂滅道祖看的很開,但他臉麵,卻不能夠讓忍輕易的打了。
寂滅道祖之中的巨大鍾,很久沒有敲打,此刻一個身穿玄色道袍的男子,在那上麵不斷敲打著,手指間中中則是拿著一個已然熄滅了的蠟燭。
須彌。
旁邊聚集起來七個弟子。
這男子看著那蠟燭突然憤恨道:“大師兄去了!!!!”
所有人都不說話了,突然有女子,刹那間轉身離去,身上氣息,已然縹緲到了極限,坐在鍾下,氣息刹那間變得似有似無起來。
一氣化三清,這師姐已然是去了中千世界,不惜一個化身。
一個身穿淡薄如同紙片一樣的道祖第三個弟子,苦笑了一下道:“罷了,罷了,我也去吧。”
其餘弟子,皆是向著中千世界而去。
寂滅道祖在這些人消失後,再次睜開了眼睛,看了眼遠處的慢慢浮現出來的陰聖人道:“道友是不是有些過了?為何阻止?”
陰聖人,笑了下抹了抹胡子道:“道友成道,是在三十萬九千年,是最晚成道的吧。”
“道友是什麼意思,這就是你阻止我的原因嗎?今日不說了個明白,寂滅倒是想要領教道友的手段。”
陰聖人不語,突然唱道:“一輪一劫,一花一界,”劫難開始,天地都是應劫之人,何必羈絆於此,道友應知道,道祖不是不死的,且道祖高臥九天,弟子事情就該由他。”
寂滅道祖不語,再次閉目,隨後突然張開眼睛道:“一派胡言,天地無量劫從何來?”
陰聖人不語,隨後扔出來一道漆黑如墨的紙張道道:“信則有不信則無,罷了,這道之碎片,便是當我的歉意了,幾個弟子罷了。”
寂滅道祖眸子動了下,接了過去,陰聖人則是悄無聲息的消失了,寂滅道祖看的那道之碎片,又是仔細的體悟這那幾具話,再次看著那陰聖人離去的防方向眸子一動,低聲道:“十一。”
一個騎著白鷺的弟子,突然出現在了寂滅道祖身邊。
這人身形矮小,但卻頗為魁梧,看著很是別扭。
“關寂滅道宮之門,我要入定道海,參悟過去未來,寂滅道或許在這一次了。”
“那師兄他們呢?”
“一切由他,萬物皆是寂滅,你們不要出手了。”
.......
少年郎摸著腰間的妖虎丹丸,眸子有些呆滯的看著那過來的那個狗頭,不敢置信的道:“什麼?我哥哥死了。”
這狗頭謙卑的低下頭顱,他的旁邊還是有著一個狗頭,隻不過這狗頭有些殘缺,上麵有著匕首劃過的痕跡,狗頭咽下去一口吐沫,道:“我哥哥也死了。”
賬外。
出現了幾個神情冷漠的修士。
修士都高傲看著那少年郎,不說話,須彌,一個長的黝黑的修士,走了過來,看著少年郎和那狗頭人道:“你們可以退下了,現在是寂滅心宗的事情了,不是你們苗家的事情了。”
少年郎不語,片刻後道:“我想你們應該想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殺了我哥哥的人,可能不是妖族之人,我們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不是其他,而是和解,和妖族和解,而不是殺人。”
少年郎無比冷靜的說著。
黝黑修士,突然回眸,低聲道:“師姐!!”
那女子卻是穿行了出去,聲音遠遠傳來道:“我去殺人,殺了那太子,殺了他,我當年的姐姐,就是被他殺的。”
女子身形化成道道縹緲氣息,飄然離去,幾個聲音,也是傳來,刹那間這屋子裏麵也是沒有了人,少年郎將貂皮大衣緊了緊,看著遠處道:“道友應該知道這樣的事情,不是妖族所為吧。”
這道友不語,眸子看著遠處那消失了幾個師弟,師兄的分身道:“他們也有理智,但現在不過是單純的想要殺妖罷了,仇恨太深了,他們需要一個借口,希望妖族那邊能夠比起我們這裏能夠理智些。”
少年郎嗬嗬笑了下道:“世界大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