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城身化血肉,不知道是忍受怎麼樣的痛苦才是聚集起來的,一寸一寸,徐城雖然血海不死,他就不死,但那痛苦,卻是真實存在的。
須彌。
徐城化成了那個身穿白袍子的書生模樣,嘴角帶著和煦的笑容,宛如當年。
巨眼直勾勾看著徐城。
無數黑色火焰,落下,幻化成一道立在天地之中火爐,徐城沒有多數什麼,就這樣看著那火爐,看著那無邊黑色火焰落下,天下什麼火焰最為厲害。
任何人都有著自己的一套說法,但其實很簡單。
心火才是真真正正能夠將人無聲無息間燒死的火焰。
如今這火焰便是心火,心火來自岩漿,或者說是源於眼睛,這黑色心火,真正能夠燃燒而起的,還是靠著燃燒世界本源意誌。
徐城身體燃燒起了火焰,青玉劍,燙的嚇人,“噗噗”劍幾乎要融化了一般。
徐城看了眼劍,拔劍起來,低聲道:“平日你殺人為我,今日便讓我為你殺了這天地。”錚錚,劍鳴聲音很是厚重,回應著徐城話語。
徐城拿起劍來,一下子插入到了心髒之中,心頭熱血是最為灼熱的,但也相對於凡間火焰來說的,在這裏心頭這熱血,卻是最為清涼的所在,宛如凡火和清泉。
徐城感受心髒之中的劍,感受那無數劍氣,慢慢開始從新彙聚,無數的對於劍的理解,對於道的領悟,也是明悟於心。
徐城不去抵抗,這世界之眼,意誌的聚集體,想要殺了徐城,徐城卻想要借助世界之眼的火焰力量,來一次曆練,心化蓮花,一塵不染。
火焰帶著殺氣。
徐城一片的平靜,一息就要要將徐城,融化了個幹淨,血海卻是不斷流入到徐城的身體之中,就這樣一息融化,一息聚合,不斷鍛造著徐城的身體、神魂、意誌。
徐城張開眼睛,看著身穿紅色衣服的魔頭,道:“多少天了。”
魔頭不語一頭向著徐城神魂撞了進去,徐城接手了這魔頭的所有記憶。
徐城身上魔紋,不知不覺劍,已然到了極限,他看著遠處,徐城這具身體在火焰下,已然適合。徐城仰頭嘴角帶著冷笑,望著巨眼,高聲道:“或許你的堅持是有道理的,但我已然有些膩味了。”
巨眼刹那間貼近徐城。
徐城甚至都能夠看到那眼中,無數人的生死輪回,他的修為在這裏已然到了極限,巨眼周圍浮現出來微微輕風,火刹那間變得更加灼熱。
青玉劍從徐城心頭掉落下來。
他嘴角帶笑意,身體仍舊被那心火灼燒這,但沉穩的很。
“散去吧,這世界我要了。”
徐城一指遠處天地,無邊血海翻動而起,直上九天。
遠處從虛無之中的那風火,被血海撲滅,化成了虛無,眼睛想要消失,血海一撲上,無數魔念,牽扯而起,刹那間將這世界意誌吃了個幹淨。
徐城明白了這世界過往,感知到了一切,他得到了這世界。
其實這一切都可以說是水到渠成。
中千世界天空上麵岩的漿開始淡去,而這血海,則是繼續吞吃這一切,一切能夠活著生靈。隨著時間流逝,整個中千世界都是被淹沒了,在血海的包圍下,中千世界開始變小。
徐城身化燭龍之體,第二次出現在這虛無之中,無量血海不斷衍化,似乎要出現了什麼變故。
徐城嘴角帶起了點點笑意道:“降服其心,看起來我還是不能夠休息。”世界本吞吃,但卻借助於血海魔頭,現在卻是要靠著他自己的力量降服那魔頭了。
燭龍化成幾萬髒,一口吞下了這中千世界。
須彌。
燭龍化成了徐城的影子,而原本中千世界的位置上,則是變成了一片黑暗,徐城身後血色影子,也是越來越清楚,徐城拿出了一顆淡淡世界之石頭,看那上麵不斷掙紮的一個猴子。
猴子怎麼掙紮,也脫不開徐城的手。
徐城好奇的問道:“這就是找不到世界之石的原因嗎?”
猴子露出乞求的神色,吱吱叫著,徐城剛想要繼續說些什麼。
身邊一道風傳來。
一個紅色袖子伸出來,一下子將猴子頭顱,捏成粉末,徐城回頭,對應的是一雙眸子,這眸子隻有無盡魔念,還帶著點點挑釁味道。
徐城不語。
低聲歎了口氣,道:“我以前曾經說過,今日方之我是我。”
魔頭不語,而是瞬間化成一道血色長河,在這虛無之中,向著徐城吞噬而去。
不知道多少距離的天外。
一片虛無之中,無數天魔隨這紅衣徐城舉動,開始變得癲狂起來,開始尖叫,在慶祝,他們新的王,擺脫了過去,誕生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