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善,休息休息一下吧,沒必要做什麼都這麼拚命”羅傑倚坐在門邊慈愛的看著她的孩子,輕聲的勸著。
當母親溫柔憐惜的話語飄進溫善耳朵時,溫善也揚起笑臉,“我一點都不累,你看我長這麼高的個子,如果再劈不動這麼多的柴,我就白長這麼大的個子了”說著也停下手中的活,隨意的用袖子抹去臉上肆意的汗水,用她那清亮的獨特嗓音回答著母親的話。說完又將手中的斧子揮動起來。
羅傑也沒法再勸,她知道自己孩子的性子,孝順又懂事,打小就極有主見,隻是性子太倔,不服輸。看著孩子因勞作而通紅的小臉,心中甚是欣慰,也不知這孩子是像誰,性子和長相都與自己和當家的相差太遠,不過卻分外惹人疼惜。
溫善手臂機械的揮動著斧子,心卻偏向一邊,她用她整個感覺去捕捉母親視線,慢慢地享受這種溫暖。
小院的泡桐花開的正是熱鬧,鳥兒在枝頭葉敏的正歡,在淡淡的芳香中氤氳著那濃得化不開溫馨。這都是以前的溫善從來不曾感受到的東西。即使這一刻定格為永久,對溫善來說也是十分願意的。
可是,時間從來不會為一個人駐足,以前不會,現在也不會。或許應該感謝時間,讓溫善有機會來到這裏。
桐花酥酥的才開始落下來,混合著葉子“沙沙,沙沙……”的磨察聲,寧靜的小院驀然間同風吹動下的池水,泛起漣漪。肢體的疼痛感,漠視的視線,淒厲的哭喊……那曾經的過往猶如一根鋒利的箭,冷不防的刺進了溫善心窩,頭幹刺激下眼淚猛地衝出眼眶。
“起大風了,衣服會被吹跑的”羅傑抬頭看著那強烈晃動的枝頭,自語道。轉而向溫善說:“大風要來了,我去收衣……善善,怎麼落淚了?”
“風大眯著了眼”溫善趕緊閉緊了眼,她怕母親關切的話會讓她的淚更凶。
“我來給你吹吹,吹吹就好了。”說著扶著門作勢是要起身。
“娘親,你別急,小心身子,”溫善趕緊上前兩步穩住了羅傑的身子,“您身子重,該小心著些,不要起身這麼猛。”
“眼睛給我看看,”手撫上了溫善的臉,檢視起溫善的眼睛來,看著沒有妨礙,才放口氣,又對著眼睛呼了幾下,才安心。
溫善眨眨眼,示意自己沒事,伸手攙起羅傑,把她扶進屋說道:“衣服我收就好,您就安心在這坐著就好了,一切有我,您就別操心了。”羅傑聽著孩子充大人的話,隻能寵溺的笑應下來。
要下雨嗎?看著昏黃的天空,溫善呢喃說:“那已經是過去了,我在這會活的很好。比上輩子!”
溫善來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已經五年了,從她出生到現在五年的時光,以前的事她依舊記憶猶新,今世的溫暖她也漸漸才是融入。意外地有這樣一個娘親,或許就是今生上天對她的恩賜。
當初喧囂的世界,已漸漸遠去,既然新生了,就把這條路走下去吧!深吐一口氣,走向院子中去。
……
“飯菜都做好了,你爹今天怎麼到這時候還沒回來?”羅傑挺著大肚子,咱在門邊,想低矮的院牆外望去,曲折伸向小鎮的幽徑上,那個刻在心上的身影卻遲遲不出現。
溫善隻微微側了側著頭,手頓了一下,臉上才放開輕笑,“回來了”心中了然,但卻並不作答,接著就不慌不忙把飯菜盛好,三份米飯都擺在尋常時他們各自坐的地方。
剛擺好筷子,就聽到那方的羅傑說“回來了,回來了,把飯打好。”羅傑隻一味的看著她的愛人,哪看到溫善已經將飯菜安置妥當。溫善隻是無奈的搖搖頭,這一刻,任誰在場都會產生一種溫善不是女兒,而是母親的錯覺。
“你真的想好了嗎?”身旁一灰衣的中年人忍不不住打斷溫恩的遐思。
“呼——,”溫恩嘴角頓時少了笑意,深吐了一口氣,抬眼看向灰衣男子,“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必須去。能娶到羅傑這個賢良妻子,還能有了善善這個聰穎的孩子,這在7年前我是從未曾想過的。七年來,每一天早晨醒來,我都怕前一天的事隻是一個夢。小叔,你不知道,頭三年,我武功未複時,我整日整夜都在提著心,我怕啊,怕家族裏有人尋到我的蹤跡,我跟怕我跟廢人一樣護不了她娘兒倆……”
“別去想了,他們不是都好好的嗎?”灰衣男子趕緊攔下溫恩的思緒,手掌握住溫恩的手臂,向內釋放出一股溫熱的力,他知道眼前的溫恩心中的情緒和臉上的表情的差距,從溫恩的語調中他就聽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