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神農的藥方,以林炎現在的醫術,能醫能認知,這世界上,所有的藥方,都難不倒他,他都能將其解析得一清二楚。
當然,這個本質,別人是不知道的,他們隻是繼續搖頭,麵露輕視和譏諷之色,暗道這個年輕人,果然是太張揚跋扈,目中無人了。
而此刻,一直沉默低頭的高偉,再也忍不住了,頓時出聲冷笑道:“真是狂妄,這個藥方,連梁老都難窺其理,你一個黃毛小子,竟然就敢說了如指掌?”
對於這個小醜,林炎瞧都不瞧他一眼,隻當作是一隻嗡嗡直叫的蒼蠅。
“小偉!”而梁老卻一臉嚴肅的喝止了他。
後者看到梁老喝止,無奈隻得又悻悻住口,不過看著林炎的眼神還是很不善,嘴巴也還是小聲的嘟囔著“裝b犯”“自大”
“狂妄”之類的語句。
梁老再次看向林炎:“既然小友連這個藥方都能看出來,那麼肯定對於古藥方方麵有所建樹,正巧,多年前,我曾有幸獲得過一張古方。”
“據說還是從先楚古墓挖掘出來的,老朽窮盡畢生之力,也難解其中一二,還望小友能幫我看看,看看是否能解出其中奧妙。”
其實,梁老個人也覺得林炎此人有些輕浮,和目中無人,不過他還是抱有一線希望,希望林炎是真的有本事。
這樣,也許,他就能幫他解析出那張古方的奧妙了。
可惜!
麵對梁老的要求,林炎卻興趣闌珊的揮揮手,淡然的吐出兩個字:“沒空。”
雖然,梁老說的很玄妙,什麼先楚古墓出土的古方,一聽就很高大上,但是對於林炎來說卻沒有一點的吸引力。
這種丹方,頂多就是一些養身秘術,或者是一些打通經脈的武學丹方,於他而言,根本一文不值,他自然懶得浪費時間去解析了。
看到林炎如此果斷的拒絕,梁老的臉上頓時就溢出一絲失望之色了。
而周圍的臉上的神色卻愈發的鄙視了起來,在他們看來,林炎之所以果斷的拒絕,肯定是心虛了。
他剛剛的那些話,不過是逞強,好麵子,故意裝b說的,他根本毫無本事,不然怎麼拒絕得這麼利索。
一些性子剛烈的人,直接就對著林炎譏諷了起來:
“哎呦,還真能裝,沒空?,沒本事就沒本事!”
“是呀,少tm裝一點會死呀,一個黃毛小兒,在梁老此等德高望重的中醫大師麵前,如此狂妄,簡直是敗類!”
“還tm了如指掌,說的比唱的好聽,吹牛b誰都會,連梁老都難窺真理的藥方,你竟然敢說了如指掌,老子差點笑死!”
“有本事,你把梁老的那張古方解析出來呀!”
“是呀,把它的藥效弄出來!”
看到林炎被眾人嘲弄,成為千夫所指,高偉的臉上立刻又揚起幸災樂禍的冷笑:“嗬嗬,活該,小子,讓你裝b,現在成為眾矢之的了吧,我看你怎麼收場!”
麵對咄咄逼人的眾人,林炎的眉頭微皺,有些不喜,不過,卻沒有想為梁老解析丹方的念頭。
他有本事,是他的事,無需向別人證明,而且,他不願做的事情,還沒人能強迫他做呢。
頓時,穿著雙手,閉上雙眸,將這些喧鬧的眾人當成了跳梁小醜,全部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