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爺?”
林炎聞言,冷哼一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邪魅的弧度,隨即,淡淡的說道:“洪三,見了我都得畢恭畢敬的,你算個什麼東西,竟然敢叫我下跪!”
“你是吃了狼心豹子膽嗎,誰給你這麼大的勇氣,梁靜茹嗎?”
黃毛哥聞言,身體嚇得一顫,差點攤到在地,麵色震驚的看著林炎,宛如在看待一個瘋子一樣。
這小子,是不是真的瘋了,竟然敢直呼洪爺名字,簡直是不知死活!
洪爺是誰?
那可是h市地下勢力的最大掌權者,他老人家跺一跺腳,h市的地下勢力,都得抖三天。
這小子,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竟然敢不將洪爺放在眼裏。
黃毛冷冷的看著林炎,宛如在看待一個死人一樣:“小子,本來我想著,你若是識趣的下跪道歉,那我黃毛哥,就大發慈悲的放你一馬!”
“沒想到,你如此不識趣,甚至還敢直呼洪爺其名,簡直是不知死活,就你這b樣,也能讓洪爺畢恭畢敬,你騙鬼呢,老子還說,我當年和奧巴馬開過黑,教簡自豪打vn呢。”
林炎聞言,麵色如常,淡淡的揣著手,一臉平靜的看著黃毛哥。
“還跟我裝?”
黃毛看著林炎一臉淡然的樣子,怒從心起,然後揮手叫人:“來人,給我打斷他一條大腿,我看他,還敢不敢裝b!”
然就在之時,酒店之內,一個穿著西服中年男子走了出來:“怎麼回事,剛剛有客人跟我反應,酒店門口吵吵鬧鬧的,你們不知道今天來參加酒會的,都是商界的貴人嗎,打擾到他們,洪爺怪罪下來,你們承受得了嗎?”
黃毛哥退後一步,似笑非笑的看著林炎,然後對著中年年製說道:“王經理,是這樣的,這個家夥想偷溜進去,我的人勸他離開,沒想到他竟然還打人。”
中年男子看了黃毛一眼,隨即將目光盯在林炎的身上,看到他平凡的穿著時,眼底伸出閃過一絲鄙夷和不屑,隨即,冷然的說道:“這位先生,您若是想進去的話,必須出示請帖,若果沒有的話,那麼請您離開,不然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我沒有請柬。”林炎沉默片刻,開口道。
“怎麼樣,我就說他是個騙吃騙喝吧。”
方才那兩保安的臉上頓揚起得意的笑容,抓準機會,對著林炎落井下石的說道:“嗎的,一個臭屌絲而已,還裝b,說他是被人邀請來的,真不要臉,就他這b樣,配參加這種高檔的酒會嗎?”
“心裏真是沒有一點b數!”
“哎,真不知道這種人是怎麼想的,既然不是這個圈子的人,那就好好承認自己的低賤,接受自己的是廢物的現實就好了,非得不要臉的想混進去這種高高檔的酒會,這不是讓人笑話嗎?”
“沒錯,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還說是柳萱小姐邀請來的,那柳萱小姐我是知道,據說是商界一株花,美得是貌若天仙,她那種人,怎麼會邀請這種廢物。”
“是呀,主要是我們哥兩好心相勸,他不僅不聽還動手打人!”
黃毛哥也浮起傲慢的笑容,眼神高高在上看著林炎,就如同俯視卑微的螻蟻一樣。
聽到林炎沒有請柬之後,中年男子的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了,要是讓林炎這種人進去,影響了客人,傳到洪爺那裏,他可是吃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