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裏我睡得非常難過,做了幾個斷斷續續的夢,似乎有一團光暈。金色的,非常刺眼一層疊一層。不過過了一會兒後那光波漸漸消散開來。那模糊是個人影,我越是想看清楚越是沒辦法,那個難過的,但又醒不過來,多少次掙紮後終於不見了。但並不代表可以安心了,我身體開始熱乎乎的,怎麼晚上還會怎麼熱?迷糊中也不知道是醒著還是睡著。因為太累了也懶得爬起來看。
一夜無話
我漸漸被一股熱量弄醒了,醒了過來,發覺自己頭疼的厲害,看了一下床頭櫃上的鬧鍾。才6:00,再睡會兒吧,睡覺乃是我人生最要的事情之一。扯了扯被子把腿蓋住,但被子那頭傳來了一股勁兒,沒能拉動它。什麼呀?我艱難的翻了一個身,先是看見一抹黑色。
“鬼啊~~”我怪叫了聲睡意睡覺全無,但又不自覺的觀摩起起來。嗯,是個人,一個女人,不對應該是一個女孩,年紀和我相仿。
散亂在床上蓬鬆的黑發,更襯托出她白皙的皮膚,配上她纖長黑亮的睫毛,簡直像個洋娃娃。她那微微翹起兩個嘴角,燦爛的陽光透過窗簾灑在她的臉上,在臉蛋上浮現出了一層紅暈。小鼻孔慢慢呼出一陣香氣。我的三千六百億毛孔劇烈收縮。這個人我不認識啊!為什麼在我床上呢?難道是……是
我不禁想到了什麼黑磚窯,***,搬磚頭,搞傳銷的種種恐怖事件呼吸漸漸加快了。
我離那個人的臉也不遠,遙遙可及的距離。再說哪個綁架人會在人家床上睡著的?不會是好人嗯
,我有個大膽的想法!
剛掏出手機,這時她醒了。
那如蝶翼般得長睫微微顫抖,漸漸的睜開了雙眼,如血一般的赤瞳蒙上著一層薄霧,慵懶的神色留在拉蒙上了一層薄霧的雙瞳上,慢慢的坐起身,揉了揉雙瞳,抓了抓那如絲般潤滑的黑色長發,少女猶如一慵懶的天使,帶著淡淡的蠱惑。
穿著一件抹胸的淡銀色的及膝短裙上,腰間係著一個白色蝴蝶結,有些可愛卻又不乏高貴,裙擺鑲著一圈蕾絲,群上有一些零碎的水鑽,一條銀白色的發帶挽住了那頭銀灰色的長發,紮了一個馬尾,紅瞳和黑色的長發和這身銀白色搭配的很是協調,那怎樣也掩飾不了的謫仙般得氣質把她襯得完美的沒有瑕疵,赤瞳沒有了剛剛的慵懶和水霧取而代之的是一雙清澈的毫無一絲雜質的水目,赤瞳中有帶著淡淡的冰冷。帶上一條銀白色的十字架項鏈,這完全顛覆了前麵乖巧的氣質,整個人都散發著微微寒冷的氣息。
我的下巴已經塌到床上了,嘴可以塞進一個拳頭,這個長得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孩是誰?
“這是哪啊?,你是誰?”清澈動聽,酥軟人心,讓人倍感舒適心曠神怡的聲音飄進我心中。
“又是這幾個問題?不煩啊?我是誰,你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還會知道我是誰?你自己是誰更不用說了,你一定不知道,對吧!”我可不懂什麼憐香惜玉,一覺醒來多了個人你還開心?我沒到天堂報道就算我命大咯!
“我……我……”她聲音中已帶有幾分哭腔,我剛見她欲勢要裝可憐狡辯趕緊打斷,怒道:
“我我我,我什麼我?你什麼人?我家可沒什麼錢讓你偷的,別以為自己仗著好看可以私闖民宅!我打電話叫人啊我,切!”
她剛才被我回嘴時頭一直埋在胸前,我一說完,她的嬌軀猛的一顫,頭也抬了起來她雙瞳已經紅透了,小嘴緊緊咬住雙唇,一張俏臉也已經憋得通紅,玉頸和耳根也是如此。再也忍不住爆發了出來!
“嗚哇”地一下哭了起來,大滴淚水順著白皙的臉龐滑落,滴在床上,現象的人為了工作什麼都可以幹出來啊!幾秒內可以吧眼淚哭出來一定是個慣犯!
突然一些東西在自己心頭猛地閃過,一瞬間我這個人立刻呆滯下來,確定是真的之後,感到自己已經墮落到了無盡的深淵裏,
“慘了,死定了,死定了,第一次見到她就把她罵哭了,我……我……我該死啊,該死啊,她會原諒我嗎?要是從此不理我呢?白癡!白癡!……”我自言自語地喃喃到,我的眼球顏色成了死灰色,充滿了絕望。說到後麵開始用手巴掌重重的扇自己耳瓜子“啪啪”直響。越想越自責直接哭了起來比她聲音還大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