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還沒睡醒就被黎姑叫醒,說是姑姑要我迅速出去練武,求了好心的黎姑半天她才同意為我向姑姑扯個理由讓我會多睡會,不過她再三叮囑我要我半個時辰以後一定要出去,我哪管那麼多,閉著眼恩了幾聲就迷迷糊糊又睡著了。
誰知再醒來姑姑生氣的眸子就出現在麵前,我衝姑姑甜甜一笑。
“姑姑,我就起來,我馬上就去練武。”我立馬起來裝束,還朝姑姑丟了幾個獻媚的表情,隻聽見姑姑在身後無奈的歎息。
“姑姑——”
“別鬧?還不快梳洗?”姑姑輕輕皺著眉,為我收拾著床上雜亂的被子。
“撲哧——姑姑,其實我想說你生氣的樣子跟怨婦沒什麼區別了。”
我邊偷笑一溜煙跑了出去,裝模做樣的在外麵練武,雖然看不到姑姑了但仍然能夠想到姑姑氣憤的樣子。
恐怕在這個道姑院裏隻有我敢這樣放肆對姑姑講話了,想到這我就挺自豪,眉飛色舞一臉奸計得逞的樣子。
道姑院裏的姑姑們都會武功,有時無聊會看她們練武,看的呆滯了都渾然不覺,我雖然不喜歡武,但還是覺得武功是如此出神入化,特別是因為我的姑姑們個個都像仙女一樣,舞起劍來好美好美。在道姑院裏姑姑的武功最高,至於高到什麼境界我也不知道?我的劍術與暗器是姑姑教的,當姑姑誇獎我說我已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我就纏著姑姑硬要和她打一場,姑姑不願轉身就走,我拿起劍一個淩步向姑姑的背後刺去,孰不知姑姑用了我見都沒見過的招式竟空手就將我打退好多步。
“姑姑壞,不是說我武功已經勝於你?為何幾掌就將我打退?”我嘟起嘴,要知道徒弟能贏了師父,那將會是多麼驕傲的一件事?更何況這個人是我的姑姑,道姑院最高地位的姑姑。
“豔兒,凡事不能隻看表象,你所了解的隻是你看到的,人外有人,不可魯莽。豔兒的劍術自是極高,你還年輕就已領悟其精髓,甚至比我還要略勝一籌,可這蓮花劍畢竟是我自己所創,定然也知道它怎麼破,更何況姑姑也不是隻會劍術。還有,豔兒你要切記,你用來對付外人沒多少人能夠有勝算贏你,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在外麵用這套劍術。”
從小雖然姑姑就伴隨在我身邊,但我至今還覺得姑姑就像一個迷一樣,她的過去,一定不簡單,而道姑院裏的其他姑姑也一樣,沒有人知道她們以前有著怎樣的故事和經曆。
我若想學武了,姑姑們定都樂意的跑來教我,可我就是不想學,我現在的武功已經夠我受用一生,再說了我這麼野蠻,誰會欺負到我頭上來?何況我還有姑姑呢?
這裏雖是道姑院,可沒有真正幾個道姑?用姑姑們的閑話來說不過是些無聊厭生的女人罷了,許多女人厭倦了世態聚在這個院子裏,沒人來幹擾,清閑的很。而想進這道姑院的女人,必須自行斷發,表示以後絕不會與外界有一絲聯係,從頭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