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芊本就十分秀美,此刻同越帝一般看呆的人自是不在少數,但是腦袋遠比美色更重要,這位可是陛下當著全天下的人宣告所有權的主,所以眾人並不敢十分造次,大多不過看了一下便克製著回神。
可是還有極少數的幾個年輕人依然顧我的盯著鄭芊打量,目光中甚至不知不覺中帶有一絲貪婪,越帝毫不意外的察覺到了,頓時他的身上散發出無與倫比的寒氣,在他身側的幾人被這寒氣凍得幾乎僵住。
“小芊,該走了!”
“等下!”鄭芊頭也沒回,就開口拒絕。
越帝的臉瞬間鐵青,他大步走到鄭芊身邊,沒去理會她處理到一半的傷兵,拽著她的胳膊就將她拖了出去。
鄭芊掙紮了兩下,終於想起眼前之人的厲害,忙乖乖的一動不動,被他拖著往回走。
“陛下,我自己走!”她聲音柔柔道。
越帝依舊神色冷凝,似乎根本沒有聽到她的話,可是如果仔細觀察的話,還是能看到他方才緊緊抿成一條直線的嘴角輕輕的放緩了開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鄭芊急急道歉,生怕今日這一遭成為此生最後一次。
這麼長時間,對著心性大變的越帝,她多少也有些了解了,那就是必須順毛捋!
“今日晚膳我們吃什麼,陛下?”
“唔!”
鄭芊有些好笑,“唔!”是什麼?
“不如請尊貴無匹的陛下隨小的去夥房一探?”
越帝腳步一滯,今日已經陪了她大半日了,許多國事、軍務還亟需處理,可是當他抬頭望向鄭芊那一刹那,女孩笑靨如花,正歪著頭笑吟吟的望著他,拒絕的話便再說不出口!
“走嘛!”鄭芊撒著嬌,偷偷的捋了捋身上長起來的雞皮疙瘩,強硬的拉著越帝往夥房走去。
一路上她嘰嘰喳喳話多的不行,大多數都是鄭芊在說他在聽,可是望著比往日活潑了許多的女孩,越帝隻覺得胸中湧起一股熱流,溫暖的他幾乎想要仰天呼嘯。
於是,他眉眼柔和,語調溫存,道:“小芊,你如果喜歡看病就每日去傷員處幫著軍醫們看看吧,但是每日隻許看兩個時辰!”
話音落地的一瞬間,他便後悔了,可是看到女孩一瞬間眼裏迸發的神采,他硬生生的將反悔的話收了回去。
“陛下,你真好!”鄭芊感動莫名,情不自禁的靠在了越帝的懷裏,眼中卻閃過陰謀得逞的算計,她想:她終於也開始耍心眼了,可是,除此而外,別無他法。
越帝被她的破天荒主動的動作晃了晃心神,薄唇勾了勾,再沒有往日的冷肅!
不遠處恰巧經過的憨兒將這一幕看的分明,陛下竟然笑了,她從來都沒有見到過,視線下移,她看到了越帝懷中偎著的鄭芊,眼底的嫉妒再也難以遏製。
都是這個狐狸精!
她必須趕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