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問題是,怎麼離開這鬼地方。”袁曄說著,慢慢走向那中央的光幕,之前他和小混球都是走一邊,很少接觸那光幕,因為光幕有些詭異。但是剛才和齊嶽廝殺的時候,袁曄和齊嶽的身體都無數次穿過那光幕,袁曄已經感覺到光幕的特異之處。
光幕屹立兩坐巨山中央,置身光幕,袁曄的心一下子平靜了下來。
在光幕的兩麵,透過光幕可以看到自己,而在光幕裏麵,當自己的心慢慢沉寂下來的時候,一股空靈,無欲無求,無憂無慮,不知煩惱的感覺襲來,這感覺讓袁曄無比的享受。
袁曄明白,這是另一種天道。一種和死亡天道、生命天道不同的天道。
萬物萌生、生老病死,這是自然之理,生死代表兩種天道無可厚非。而人之初、沒有思想、沒有欲望、沒有雜念,這是人性之本源,那最為純粹,最為簡單的道義,這種道也代表一種天道--純粹天道。
“球哥,我們一起走光幕試試。”袁曄微笑著朝小混球一招手。
“哦。”小混球搖頭晃腦的走了過來,袁曄發現小混球在這光幕裏麵和不在裏麵沒什麼區別。一樣的左顧右盼,可愛的傻乎乎。
“也是,這混蛋本來就沒心沒肺,平時就無憂無慮,不知煩惱。進不進一樣,倒是我,現在煩惱太多,進來這裏成了一種奢求的享受。”袁曄搖頭苦笑,不再多想,一甩袖,大步前走。
隨著袁曄的前行,這光幕裏的情景漸漸發生了變化。依舊是那種純粹的天道,可是這純粹的天道漸漸一分為二,一個是現在的自己,有各種愛恨情仇、雄心爭霸,也有各種憂慮煩惱、思想包袱。另一個卻是一個完全純粹的自己,一個可以身體疲憊,但是永遠不會煩惱,不會內心疲憊憂鬱的人。
曾幾何時,自己本身就是一個無憂無慮,不會被這麼多欲望和信念圍繞的人,甚至剛剛來到這個世界,偷看徐瑩洗澡的時候,那時的自己也是沒心沒肺的裝逼,可是這麼多年了,那種純粹越來越遠離自己,一想到這裏,袁曄竟有些感傷。
突然,袁曄看到一個黑袍男子盤膝坐在狹窄的通道旁邊,好像閉關苦修一般,袁曄靠近,那男子猛地睜開眼睛,目光冷峻,可是卻沒有多少神光,怕是在這無聲無變化的呆板世界,最剛毅人也要瘋掉吧。
“你們是來修煉純粹屬性力量的還是來尋找神器的?”黑袍男子聲音艱澀,恐怕是不知道多少年沒有說話了。
“嗬嗬,準確的說,都不是。”袁曄微微一笑,“給你個建議,不管想幹什麼,走在這光幕中央,一直往前走,或許會有新的發現。”
“嗯?”那男子一愣,也嚐試的走了進來。
剛一進來,袁曄還和他聊了幾句,此人名叫肖坤,乃是厚土大陸的一名七屬性準尊,這次進來也是抱著尋找神器,就算找不到,修煉純粹屬性功法的心態進來的,沒想到一進來,什麼都沒得到不說,想出去也出不去了,一蹲就蹲了數萬年。
這純粹屬性神器領域雖然和死亡、生命兩大神器領域不太一樣,但本質還是一樣的。闖不過考驗,兩手空空不說,恐怕是要付出極大的代價。那兩大神器領域,前九層考驗過不去,直接是死。而這裏還沒闖呢,看不出光幕的特異,出都出不去。看出了光幕,這考驗才正式開始。
闖過一定的考驗,不僅不會死,還有資格修煉該屬性的功法。闖過的考驗越多,修煉的功法越高深。
這進入神器領地也是要冒極大風險的,畢竟神器領地,和自身的實力沒有關係,誰都不敢說一定成功。而且神器領地一輩子隻能進入一次。所以有的人可能早早的就修煉到了十三屬性、十四屬性這極高的境界,可是卻再也沒有進步、甚至直接從世界消失了。除了他們可能做了隱士之外,便是現在悲劇男肖坤這樣,進入別的神器領域,或是出不去了,或是考研失敗直接被神器誅殺,都有可能。
當然並不是所有的人都要進入神器領域才能修煉這種屬性的功法,沒有這麼絕對。比如,你的師尊是十六屬性準尊,那你根本不用去什麼地方,你的師尊直接將他的功法交給你便可。但是總歸要有人第一個去接受考驗。明明十八種屬性力量,為什麼這個世界最高屬性的功法是十六屬性,就是因為最強的時間屬性和空間屬性沒有一個人得到過。據說進入那兩大神器領地的人,沒有一個活著出來的。到了後來也就沒有人敢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