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梁王朝(1 / 2)

神農曆法907年,大梁朝立國213年,元康7年。

這天是一個鳥語花香的春季,所謂‘山寺桃花始盛開’,大街小巷,求神拜佛的人也是一片一片,擠滿了大街小巷,都在祈禱今年是一個大豐收的年份。

而有一個人卻例外,他正是江東郡,建業城中有名的富家公子,崔沂南,說起他來,那是整個建鄴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的父親崔永年那是稱霸整個建業商界的人物,但他又是個難得的癡情種子,自從兒子崔沂南出生那天起,老婆難產死亡,他就發誓再也不娶另外的女子為妻,這在普通百姓看起來那是不可思議的,誰人不想富可敵國,嬌妻美妾地被伺候著?

可能是思念亡妻的有感而發,就給兒子取了個“崔亦難”的名字,也是根據詩文裏‘相見時難別亦難…’裏的‘亦難’來的,可是後來算了命,說這兩個字包含了太多的波折了,最好帶點水,於是就有了現在的名字‘崔沂南’!

崔沂南可不是來祈禱的,家裏不說富可敵國,富可敵郡那是綽綽有餘了,這麼有銀子的他根本需要祈禱什麼,而是那顆來自未來的心,蠢蠢欲動了,憋了十六年了!從裝扮一個小孩一直到現在,真是太幸苦了!

每每看見老爹用那種慈愛的眼神看著自己,崔沂南就會想到自己出生的時候害得老爹失去了老婆,自己失去了娘,前段時間,老爹還找上自己說要給找門親事,這對於崔沂南來說亦無不可,從前是個失敗者,現在時來運轉,投了個好胎,早點結婚也沒什麼不可以的,不過嘛…

“爹,我想去見識見識市麵,我還沒出過遠門,我就到鄰邊的秣陵縣城去看看…”說這話的時候,崔沂南是眼巴巴地望著老爹。

可能是可憐兒子這小模樣,於是答應暫時婚期延期,答應他出去遊玩了,也算他大膽放心,兒子一個人出門愣是給放,還給了多多的銀子,可能是太信任官府了吧…

現在已經是正午時分,除了崔沂南家吃的起一日三餐之外,大多數普通老板姓還是一日兩餐的,所以正午這個時候大家就是基本忙著活,遊手好閑的就聽聽說書的人說些江湖上,官場上一些新奇古怪的段子,反正也不貴,一文錢聽個夠。

但今天日子不同,春耕秋收,已經種下了糧食,雖然也忙,但還是規矩不忘,必須要到廟裏給菩薩上柱香,求個太平,上完了香之後,那有些人也是放鬆一下,選擇聽唱戲,或者說書,這不,崔沂南就路過一說書的亭子,裏麵坐滿了人,正聚精會神地聽著。

“話說這梁太祖,蕭舉,那是天生神力,加上那一身深厚的內功,愣是把前朝狗皇帝的大軍以一人之力打得落花流水啊!”那說書先生也是投入,時不時地臉上表情變幻莫測。

“噗嗤”崔沂南原來也是好奇,一聽到這裏,剛駐足留下的他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看著大家都拿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崔沂南也是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學著江湖人士抱了抱拳,就準備告辭離去,靈魂來自現代的他根本就對這種說法嗤之以鼻,一個人在天生神力,也不可能一人撼動一支軍隊啊!

“等等,你別走,這位是崔員外的公子吧?想必剛才你笑出聲來,有什麼高見?”說書先生很是氣憤,我著說著說書呢,你有什麼好笑的?難道是我說錯什麼了?

崔沂南也不想在這裏過多的停留,似笑非笑道“這位…嗯…先生,首先呢,直接稱呼我朝太祖的名諱那是欺君大罪啊!難道你不怕?”

“崔公子,有句話叫做山高皇帝遠,況且我說的是當今陛下祖先的榮光,這有何不可呢?”說書先生振振有詞道。

算了吧,看著這說書先生的樣子,崔沂南也懶得去計較許多,搖了搖頭就像離開,後麵的說書先生一看那也不服氣啊頓時叫住他“誒,你別走啊!我剛說的地方可有不妥之處?”

“沒有,沒有!”崔沂南無奈地擺了擺手,真是多嘴惹來的麻煩!

向前走了幾步,崔沂南又在一座涼亭處停下了腳步,好奇地湊了上去,這次不是在歌頌梁朝的皇帝了,而是在說江湖上的段子,這讓一向對武俠充滿好奇的崔沂南忍不住湊了上去,隨手拿出包袱裏的一兩銀子放在了說書先生的桶裏。

說書先生來不及停頓,殷勤地對著崔沂南笑了笑,加上那臉上原本的表情,顯得有些怪異,崔沂南灑然一笑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