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子,你幫我調查一件事。”宮宸熠目光深邃,寒氣四起。
“你是覺得車禍不像是單純的有意外是嗎?”穆晨安瞬間明白他的意思。
“嗯,對。太蹊蹺了,加之起那段時間,宮家莫名的被打壓一並查一查。”宮宸熠說到。
“好的,你放心養傷吧,一切交給我。”穆晨安若有所思,目光堅定。陰柔的男人流露出與宮宸熠不一樣的氣質。
三天後,在重症監護室的顧小梵終於醒來了。
宮宸熠當時正在做手部複健,聽見她醒來的消息興奮的立刻衝去病房。
“小梵,你還好嗎?”宮宸熠彎下腰,輕輕的撫摸著顧小梵的秀發。
顧小梵沒有說話,微睜開的眼睛茫然地看著他,眼裏全是陌生和虛弱。顧小梵的身上插滿了各種儀器和管子。
“你是誰?”顧小梵弱弱的吐出幾個字,仿佛已經耗盡全身力氣。宮宸熠沒有回答,像是被一股寒流擊中身體。空氣隨著每個人的不言語瞬間變得非常凝重,隻有邊上的心率測壓儀器滴滴的響著。
“我是宮宸熠啊,我是你丈夫呀。”宮宸熠雖然著急但還是很溫柔的說著,在心裏祈禱剛剛隻是他的誤判。
這次顧小梵沒有再說話,看了看宮宸熠就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
身邊的主治醫生上前檢查了一下顧小梵身上的儀器,對宮宸熠說,“我們出去說吧。”
宮宸熠等了三天,隻等來了顧小梵說了三個字“你是誰”。走出重症監護室,來不及換下身上的無菌服,一把拉住上了年紀的主治醫生。
“她怎麼了?為什麼好像不認識我了?”宮宸熠焦急的問。
“宮先生,你先不要著急,你妻子她現在意識還不清楚,還沒有完全醒來。以前也遇見再也沒有醒來的病人,她能醒來已經很幸運了,而且背部的傷口到目前為止也沒有發炎的跡象。”醫生專業而冷靜的向宮宸熠解釋。
“那她可能會有什麼後遺症嗎?”宮太太忍不住發問。
“也不能排除有後遺症的可能,這類病人最常見的後遺症就是失憶症,好的情況是自己慢慢會回複,最不好的情況就是永遠想不起來,並且會伴隨行為能力的逐漸喪失。”說完醫生輕輕拍了拍宮太太的背。
“院長,麻煩你安排最好的醫生來。”宮宸熠對一邊陪同宮老太太的院長說。
“哎,宸熠你放心吧,我和你爸媽是世交,你的妻子就是我的兒媳婦,放心吧。”院長對宮宸熠說到。
傍晚的時候,顧小梵的伯父伯母從老家趕來,一路風塵仆仆來到醫院。
“小梵,伯母來看你了,你怎麼成這樣了。”說著說著心疼的眼淚掉了下來。
顧小梵聽見他們的話,雖然沒有力氣,但還是扯出一個笑容,用口語說著“我沒事。”
顧家伯父伯母隻能一邊心疼卻又無能為力。
“伯母伯父,你們放心,小梵在這裏會受到最好的治療,一定會好起來的。”宮宸熠在一邊信誓旦旦的向他們保證。
走出重症監護室,看見了顧小梵病況的伯父有些不開心,“你怎麼能現在才通知我們,我們家小梵怎麼能傷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