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方家變故,借體重生(1 / 2)

天衍大陸魏朝陸林州雲錦道衡水城方家。

幾名身穿金絲雲紋長袍的老者分相而坐,此刻滿堂寂靜,無一人說話,皆是麵帶愁容,氛圍陰沉。

為首而坐的是一名錦衣桂冠的中年男子,形貌年輕,大約三十歲出頭,腰杆挺拔,隻是眉宇間夾雜著陰霾。忽而,起身,左右踱步兩圈,猛一甩袖,喟歎一聲,複又坐回了原位。

好不容易坐定,這才定了定神,朝周圍諸人看去,“諸位,此事該如何處置得好?”

下方諸位老者麵麵相覷,過了半響,有一長髯及肩的老者起身,拱手道:“家主,既然此事已被宣揚出去,那我們便斷然沒有回轉的餘地,隻得將那金礦獻給朝廷。”

“哎,可惜了一處上好金礦,本以為能發一筆橫財,不想卻泡了湯,真是天不眷我方家。”中年男子歎息道。

“家主,據說這次是被楊家的人發現了,出麵上報了朝廷,若不是楊家處處與我們方家作對,哪會發生這等事?”那長髯老者忿忿不平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兩家爭鬥了這麼多年,一直是我方家占優,這次輪到他楊家揚眉吐氣,也是風水輪流轉。不過——”中年男子停頓片刻,續道:“楊家此番舉措,已經觸犯了我方家的底線,我方家可不是好讓人拿捏的軟柿子。”

“來人!”中年男人猛地一聲令喝。

“在!”立即有家仆上前,半跪於地,躬身應道。

“你持我方家律令,去通報給州府督察,就說我方家是誠心誠意效忠朝廷,特意幫朝廷看守金礦。”中年男子想了想,道,“還有,帶上些翡翠瑪瑙,上好布匹,以及百兩黃金,幾名優質女仆,就說是敬獻給督察的,想必他會明白這其中的意思。”

“是!”家仆連忙應承,慢慢俯身退下。賄賂官員雖好,但總歸是見不得光的事,因此交由家仆去辦再好不過。

“哼。那楊家以為此番上報朝廷,朝廷會論功行賞,我倒是聽說新來的督察貪財好色,先打通這道關節,說不準欺君之罪會因此壓下來,屆時好處自然還是輪到我方家。”中年男子目光一閃,緊緊捏住的拳頭緩緩鬆開,似乎已運籌帷幄。

“還是家主明鑒。”下方眾位長者皆是撫掌稱讚。

中年男子擺擺手,示意散會:“好了,不說多了,但願此事能辦的妥當。”

就在眾人起身之際,門外跌跌撞撞跑來一名灰頭土臉的仆從。

“不好了,老爺。少爺出事了!”

仿若如雷轟頂,中年男子身軀驀然一震,撐著椅扶手支起身體。

“恒兒怎麼了?”

“就在前日,方恒少爺他,他,他在混元宗被楊家幾個子弟打成了重傷,已是昏迷不醒。”

混元宗作為魏朝有名的習武宗門,其宗門位置就坐落於陸林州雲錦道,離方家不過幾十裏遠,其門內廣納人才,因國風尚武,稍微有點頭臉的人都願意將其子弟送入混元宗。

往往以錢財利誘,托其中的熟人關照一二,自家子弟便順理其章在其中深造。

方家家主方晉元的唯一的兒子方恒便是在混元宗修習武道,因家業興盛,自然也不缺錢財,也托了其中人關照一二。本以為高枕無憂,怎奈何天有不測風雲,居然在這時出了事。

真是禍不單行。

方晉元隱約捕捉到一絲陰謀的氣息,想起楊家之人作惡姿態,恨不得生啖其肉,食其骨,千刀萬剮也不為過。

此刻他盡管心亂如麻,雙手青筋微微突起,原本鬆開的手又握了拳頭,身軀微微拱起,似要探出身子,但終究還是安然坐定———作為家主的他,依舊保持著身為一家之主的鎮定。

“楊家......”方晉元喃喃自語,目光掃過滿堂長者,這些長者也是臉色鐵青。

本有金礦之事前科在列,沒想到楊家居然還欺到頭上,傷了少主。方家自然斷然不可能這麼算了。

“打傷恒兒的楊家人現在在哪裏?”方晉元微微吐氣,壓製住怒意。

“回家主,他們,他們仍在混元宗逍遙法外。”仆從小心地說道。

“不是安排了混元宗的劉師兄照拂?怎麼會出現這等事?”方晉元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聽說混元宗的劉師兄當時不在,這才出了事情。後來劉師兄出頭之時,那幾人已經被護持在師門長輩的羽翼下了。”仆從一五一十地具是道來。

“好!好一個楊家!”方晉元身軀顫抖,眾人知道,接下來的楊家,要承受方晉元的滔天怒火。

“傳令下去!凡是在外的方家弟子,若是看到楊家子弟,可隨便施為,定要讓楊家知道我方家不是可以隨意拿捏的主!”